旧怔怔地看着秦江。
当今陛下心好,已经把你的罪免了,你现在调任旅顺巡抚。
秦江平静地说着,嘴角微微翘起。
老温,你受苦了。
温轩愣了半晌,猛地嘴里吐出一口浊气,他机械般地跪了下来,双手伏地,高声大喊: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但是还没等温轩高呼三声,秦江再一次笑了起来。
你别急嘛,还有别的事情呢。
在温轩呆愣的注视下,随行的衙役又取来了一个食盒,里面依旧是一盘叉烧包。
老温,你不是说你想成为我么,这便是了。
秦江把叉烧包推到了温轩面前,这一次叉烧包前多了一壶浊酒。
旅顺的事,总要有人出来顶,所以陛下给秦江赐了一杯毒酒。
不!我是温轩,我是御史温轩!
秦江摇了摇头,把酒杯斟满,平淡地说道。
我们找到了温莹,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也知道自己还有个父亲,她现在是教坊司的头牌,如今才艺双绝。
七八支蜡烛同时在温轩的牢门前点了起来,一时间灯火通明。
我会把她赎出来,用他父亲的名义。
秦江说着拿出了一面光滑的铜镜放在温轩的面前。
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我,你觉得现在哪个是温轩,哪个应该是温轩,哪个配当温莹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