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握紧我手中的弯刀,摆出冲锋的姿势。
转角处,钟林率先策马而出,随后整个钟字营的骑兵们陆续从转角出现,和巴牙喇骑兵们一样,钟字营也摆出了同样地双列纵阵。
阿克善和钟林似是心有灵犀,各自拍马上前几步。
钟林!
阿克善用粗糙的汉语大声喊道。
钟林微微抱拳,没有回答。
你和你的骑兵都是勇士,有资格为大金效力,我会向大汗举荐。
从你们反叛开始,你我就已经是不死不休。
钟林,你不想想你的家人吗,我并没有伤害她们!
阿克善,你应该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
阿克善深深看了一眼钟林,从腰间取下酒壶,径直扔给了钟林。
那我会用最好的酒来祭奠你!
但愿是用你们自己种的粮食酿的酒。
钟林仰头牛饮葫芦中的酒水,闭着眼砸把了几下嘴巴。
又酸又苦,果然是你额吉亲手酿的,如此甚好,我信得过她!
葫芦又被扔回了阿克善手里,阿克善同样仰头牛饮了一口。
你要是能降了大金,以后就有大把的时间教额吉酿酒,可惜你是勇士,勇士是不会投降的,钟林,再见了,我的敌人,也我的兄弟!
阿克善将酒葫芦装回了马上,两人对视了片刻,各自拍马回返。
你话太多了,阿克善,这不是一个巴牙喇该有的品质。纳兰吉不屑地说道。
闭嘴!准备作战吧,小心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