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刘参将?
陈楚鄙夷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钱孙,却是被他提醒了一句,想起了在军营里关着的刘顺。
除了这只狗。陈楚指着面前的赵钱孙,把其余人都找出来,利索点,带上东西下山,这里先封起来。
赵钱孙睁大了眼睛,抬着头不可置信的望着陈楚,原以为只是寻常土匪勒索,却没想到是要直接绝户。
没想到吧?
陈楚嗤笑了一声,随即又说道:你是第一个。
大人,我们从井里搜出了这两人。
在一阵喧闹声中,赵福押着两个十五六岁的青年,来到了院中。年长的眉清目秀,一身大红色锦衣,戴着西瓜帽,一副贵公子的打扮,
年轻的那个则一身的青丝长衫,像是个读书人。
赵钱孙立时面色突变,绝望地大喊:奔儿,吉儿,你们
大哥说下面憋得慌,几个小土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想要透透气,所以
赵吉怯生生地看着旁边的赵奔,他的脸上满是被打的淤青,赵福冷哼了一声,将二人压到赵钱孙身边,抬起一脚就将两个青年踢跪了下去。
这个穿花衣裳的,就坐在井口拿着银票想要收买老子,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赵福嗤笑着说道。
赵奔似是依旧不服,扭头倔声说道:不就是要钱吗,小爷家里有的是钱,你们拿去就是,为何还要动粗?我还养着几个丫鬟,你们要是觉得合适,就全拿了去。
赵吉跪在地上,喃喃地说道:你啥时候养了丫鬟了,我咋不知道。
啪!
一记耳光响亮地打在了赵奔的脸上,赵福粗糙的大手如铁锤一般,一巴掌就将赵奔的半边牙齿打落了一半。
你他娘还有脸说!赵福怒吼。
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仔细说说。
赵福深呼吸了几口气,却难得没有正面回答。
丁万兄弟去处理这事了,一会让他把人带出来就知道了。
赵奔似乎依旧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上神色如常,甚至隐隐有一丝的笑意。
赵钱孙快速看了一眼赵奔,头上冷汗直冒。
看什么,要不是你着急着赶路,咱家会沦落到让土匪劫了?赵奔毫不客气地冷笑说道,丝毫没有父子之间的上下尊卑之感。
陈楚看着地上三人,赵钱孙像是认命了似的,低着头,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赵奔虽然跪在地上,面上神情神态自若,像是信心十足。
赵吉则是浑身抖若筛糠,时不时咽着口水。
站在一旁的佟娜收起了短剑,向陈楚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到一旁。
怎么了?
那个赵奔,让我觉得恶心,像是秃鹰在啄食腐肉一般,另外两个人却更像是他的陪衬。佟娜的眼中浮现了忧虑。
别担心。
陈楚轻轻拍了怕佟娜的手,看向院中的赵福等一众特派员。
要相信他们,如今不能只靠一两个人,而是要依靠所有人。
陈大人!
丁万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他领着一队特派员,艰难的推着几辆板车进了院中,每辆板车上用黑布盖着一个如鸟笼般的东西,前后一共有十二辆。
不等陈楚发问,丁万命人将黑布掀开。
眼前的一幕几乎让在场的所有黑旗军气血上涌,只是在陈楚的示意下,周围得人才压制住了抽刀的冲动。
赵奔忽然奸笑了起来,抬起头,看向陈楚和赵福等人。
你看,这是小爷费了大力气,从辽阳,沈阳,复州城,搜集而来的女子,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本来想着安顿下来后由昏德公府慢慢享用。
既然你们先来了,那小爷不妨做一个顺水人情,这十二支花,就全送给你们了,还有那些金银细软,够你们几辈子花销了吧,以后就来当咱昏德公府的护院家丁如何?
佟娜看着陈楚铁青色的脸,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而陈楚却先一步走了上去,没有理会赵奔的奸笑,来到了那些用精铁打造的鸟笼前。
这些女子皮肤白皙,却清一色的营养不良而显得干瘦,蜷缩在铁笼的角落,身上只披着一件破烂的单衣。
每个人眼神空洞,呆呆地望着陈楚。
同样的神情陈楚在攻下后金营寨后也看到过,而眼前的女子却看上去更加虚弱。
你,关他们多久了?陈楚平静地问道。
都是从小养起来的,大约赵奔似乎卡住了,在思考。
赵钱孙急的冷汗直冒,大声说道:哪里是什么从小养的,就是前几天抓的!
老头子你是不是糊涂了,不是你前几年选的童养媳和童养妻吗?
别说了!
赵钱孙难得大声训斥了一声赵奔。
让他说,我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