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急的直跺脚,扔下了拐杖,快步上前抱起了地上的婴儿,只觉得孩子的身体比她干枯的手还要冰凉。
虎娃咋没了啊,你说,这到底咋了?!
赵老二微微转头,眼神绝望地看着老妪,围观的村中老少都沉默不语,偷偷抹着眼泪。
他们来征粮,小翠不肯,他们就推她,小翠就倒在石碾子上。
那虎娃呢!
小翠我让小翠捂着虎娃的嘴巴,让他不要哭,想着那个赵不全能走过咱家谁知道
老二,你糊涂啊。
小翠头磕破了,还没啥事,看到虎娃被自己活活捂死了,她就她就
赵老二泣不成声。
老妪坐在了地上,怀里抱着婴儿抹着眼泪。
村里年轻的,就剩你一家了,咱赵家沟的根要断了,要断了。
赵老二怀里的小翠,鲜血从脑袋上流了下来,手臂上一道深深的伤口直接划在了脉搏上。
那个赵不全,哪里是什么粮长!
一个干瘦的驼背老汉恨恨地撑了撑手里的拐杖,长叹了一口气。
老兄弟啊,你说你就这么走了,留下咱这些老东西,可咋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