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钻进了他披散的头发里,落在了地上,也有些掉进了空米缸
赵老二的眼神中逐渐充满了绝望,那一把小米就好像铁锤一般,直接将他从米缸上砸了下来。
你看你那点出息。
赵不全朝着躺在地上,像一个死人般睁着眼一动不动的赵老二啐了一口浓痰。
不就是一点小米么,你要是觉得饿,为什么不在家里空的柴房养点母鸡,也能天天吃上鸡蛋,或者干脆把你这破柴房卖了去,直接到赵老爷家里当个包吃住的长工,这改朝换代的,咱这位新的老爷可不想用以前的老奴。
躺在地上的赵老二依旧沉默不语,赵不全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家丁们拎着米袋,扛上了骡车。
这一天里,赵不全征了几千斤的粮食,其中有小米,大米,甚至还有一篮子鸡蛋,一条腊肉,以及一堆散碎银子。
赵家沟东面,赵钱孙看着面前大宅子,满意地捋了捋山羊胡子。
老爷,这是百姓们孝敬您的,您一来,他们就高兴,这不,都把家底都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