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往辽阳行进,在距离复州城十多里地时却被传令兵拦住了去路。
辽阳危机,你何故阻拦?
孙应在马上大声喝骂,正要抽鞭挥打,传令兵却拿出了另一份军令文书。
奉总兵令,各堡垒原地驻守,违令者斩!
原地驻守?
孙应一时愣住了,随即火起,大声质问道:辽阳危急,求援文书已至,怎地还要原地驻守!
传令兵在马上行了一礼,随后说:方前是建奴细作扰乱军心,周总兵已遣人搜捕,令我等向各处堡垒传令,原地驻守,违令者斩!
传令兵说罢勒马转头,飞驰而去。
建奴细作?呸!
孙应朝复州方向狠啐了一口。
分明就是怕死!
大少爷,军令不可违,若是我们抗命前去,且不论军法,其他堡能够同我们一样前往辽阳的又有多少?二百人实在是杯水车薪。
他周成还能有袁经略官大?
可袁经略毕竟是客官,总有调离的那一天,周总兵可是
真可耻!
联想到此前不停抽调羊官堡守军前往复州城,孙应便觉得愤恨不已。
如果自己孤军救援辽阳确实如羊入虎口,几番犹豫之后,只得悻悻而归。
几日后,长生岛孙家堡内。
什么!这么快辽阳就告急了?
陈楚看着孙应写的信件,满脸诧异,前来送信的家丁将当日的情形复述了一遍。
陈楚神色一阵变幻,身体不知因为紧张还是兴奋而微微抖动。
大少爷的意思,可以连夜将全堡送往登莱。
孙秋水听了不经大怒,用力一拍桌案,正要大声喝骂
陈楚却猛地提前起身,朝着家丁大声说道:告诉孙应,无论发生什么,长生岛都会供应羊官堡一切军需,会有民团前来救援,他只需要守住堡垒,钉在原地,给建奴放血,其他我来安排!
家丁一脸不解,孙秋水深深的看了陈楚一眼,朝家丁点了点头,随即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封信拿了出来。
把这个交给他,就说他老子的意思全在信里了,让他好好想想!
待家丁走后,陈楚不做停留,径直前往了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