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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难道你们直接把我定性了吗?
陈楚跪在地上看着众人,倍感焦急,不禁大声说道:我不是建奴,我是汉人!
众人目光纷纷转向地上跪着地陈楚,赵福一个箭步冲上前,狠狠抽了一下陈楚脑袋。
贼厮!没问你话,让你多嘴!
陈楚忍着抽打,大声说道:我在下姓陈名楚,字三户,乃是海外归明的汉人!
他娘的,找打!
陈楚全然不顾疼痛,大脑飞速运转,继续大声喊道:我因回国后被建奴掳了去,他们要我当他们的包衣,我不从,他们就把我关了起来,前几日大雪,我剁了守卫,抢了他的衣服和刀逃了出来!
信口雌黄!你有本事单枪匹马从建奴牢房里杀出来?难道是赵子龙不成?
赵福起脚作势欲踢,孙秋水摆手阻止了他。
就一个打瞌睡的守卫,我是偷袭得手的,又在荒原流浪了几日,遇到狼群袭击,后来就遇到了你们。
陈楚说完,转身在地上朝赵福鞠了一躬。
若不是你,我就被狼咬死了,小弟在此谢过。
少套近乎!
孙秋水眉头微蹙,与孙七对视了一眼。
伯彦,你怎么看?孙七看向了在一旁静观的孙二七,目光深邃。
孙二七心领神会。
老爷,大管家,小生认为此人言语漏洞百出。
孙二七思索了一阵,继续说道:前番王师败绩萨尔浒,再到熊经略去职,奴贼气势愈发猖狂,多次袭扰辽东各处。
长生岛在复州西陲,平日无人问津,正是细作潜伏的好去处。且我朝同海外贸易多在广州,福建等南方各省,所谓远归汉人又来我辽南作甚?定是投了建奴的奸细!
孙秋水微微颔首。
伯彦说的有理,待我修书一封,让应儿领人将此贼带回复州。赵福,你且将这厮带入地窖关好。
说罢便拿起桌上茶杯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