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从未曾料想到过,会听到如此劲爆之事!
打量的目光自林杏的额头扫到她的脚尖处,林杏格外的不适。
她从未曾料想到过,会听到温太医跟自己这样的说!
且不说旁的,若她真有身孕,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更何况她与周宴……
林杏心情极为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温太医,温太医却一脸正色,眼底带着喜意。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如今瞧着脉相很稳,以后却还是要多保重身子的。”
而在温太医的话语落下后,他身后的狱卒,却也是跟着回转过身,一脸的吃瓜像。
“夫人有喜了!是喜脉?”
狱卒的模样,更是让林杏有所不爽。
她最不可能有孕的。
可面前温太医一脸笃定的模样,让她颇感头疼。
还不等得及林杏说些什么之时,面前的人已经表了态。
“夫人,您如今既已有身孕,万万是不能够住在这等地方了。”
“您请放心,委屈您在这里待上半日。”
说这话,那温太医朝着林杏作了个揖,就退下了。
林杏还是一脸的目然,这究竟是在闹哪一出?
狱卒早早已经将毯子送到了林杏的跟前,他笑眯眯的讲道。
“夫人,要委屈您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了!”
而在狱卒的话声落下,林杏还没说些什么,顾长义已经顺手将那毯子接了过去。
林杏默了。
这顾长义接毯子接那么快,是要做什么?
她身子本无大碍呀,他这一举,到底是将此坐实了!
皇帝那边的动作也很快,不过多时,就由太监过来传皇帝口谕,要让林杏回到御王府上。
但林杏还是待罪之身,不可肆意从御王府进出。
林杏这还能说些什么?
她自当是点头应下,跪地谢恩。
就这般的,林杏重新回到那熟悉的府邸中,顾长义却没有那样的好运,如今孤零零的待在牢狱之中。
他却也没什么怨言。
事情未到被澄清的时候,他便不会被放出去。
反观林杏,如今生活方面比在牢狱之中要方便许多。
她最为疑心的,是自己究竟有没有身孕一事。
但正所谓医者不自医,林杏刚在御王府住下的当天,她就到了御王府邸门口处,告知那看守自己的一众禁卫军,要请太医或京城中的大夫,替她诊脉。
怎曾料到,那禁卫军似乎是早有所准备,在林杏话音刚落,立即就答复道。
“夫人不必着急,天黑之前,温太医会过来替您请脉的。”
闻声,林杏心中怅然。
谁来都好,为何偏偏又是那温太医呢?
她到底是没过多说些什么,点头就应了下来。
为今之际,她该尽早做准备才是。
同样是花草错落别致,太子府内,却有一人心急如焚。
“她怎么会有身孕呢?这时机……怎会是这样的巧?”
“不,这绝无可能!”苏小小眼神发冷,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过的。
候在一旁的丫鬟都有些见不得她这副模样,立即上前去,准备安抚。
“太子妃,您何须如此发愁,您这身子骨如此健朗,若是好生安养,有朝一日也必定会是怀有身孕的!”
丫鬟言之凿凿,语气热切。
可这话落在苏小小的耳朵里面,则是变了一种意味儿。
“闭嘴!”
苏小小有些烦躁,如今眉头皱起,恼怒之下,她伸手,就想要打过去一巴掌。
可远远的瞧见李恪来了,苏小小冷哼两声,那纤细的胳膊到底是又无声的落了下来。
丫鬟眼底闪过了一丝忌惮,她万万没有想到过,向来温顺的苏小小竟然会要打人。
即便苏小小是主子,她是奴仆,挨了这一巴掌的打,也是不怕什么的。
可苏小小平日里对他们这些奴才,当真是好极了,如今这么一对比,这反差……简直是不要太强。
李恪匆匆而至,身上还穿着朝服。
男人一到苏小小的跟前,就满面温柔的问道。
“听闻府上下人说,你找我,所谓何事?”
丫鬟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多嘴,生怕再是挨了那没能够落到脸上的巴掌。
她本分的行了一礼,就这样的退下了。
眼瞧着这院中只剩他们两个人,苏小小说话时,也没顾着什么。
她直言道。
“你这是刚下朝回来,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李恪满脸木然的摇摇头,“有什么,你直说就是!”
“唉!”苏小小直叹气,只得是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