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韦禹扫了一圈众大臣,最后把目光落在萧煜身上,意有所指地开口。
众人默。
这是逼着他们投奔嬴稷啊。
片刻后,陆陆续续有人表态,但仍有人默不作声。
镇西侯,你身为懿德王姬一党之人,作何表态?韦禹看着萧煜,眯了眯眼睛。
萧煜不疾不徐地饮下杯中酒,来回把玩着青铜酒樽。
片刻后,他笑了一声:本侯忠于大夏,为何要向储君表态。太子殿下,莫不是你想攀上高位,今日特意谋划了这一出?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知道归知道,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萧煜你是真不怕死啊。
嬴稷笑:孤不过是清君侧而已。倒是萧卿与懿德王姬来往甚密,若不表个态,日后只会引来有心之人言语菲菲啊。
言语间,无非是承认了他谋划此事。
不过口舌之争罢了,他们也不敢动我。萧煜又笑。
嬴稷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冷:萧卿便这般自信地以为,今日不做表态,你能竖着走出这片宫殿?
话音落下,将士们张弓搭弦,对准了萧煜。
众大臣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殿下是如何这般自信地以为,你的计谋成功了的?萧煜挑了挑眉。
语毕,对准萧煜的弓箭纷纷调转方向,转而对准了韦禹和嬴稷。
两人:??
余来晚了一些,可曾错过今日这一出好戏?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很快,一个女子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走来。
可不就是抱恙在府邸的懿德王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