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德王姬笑了笑,慢悠悠转了话题——
雍王名下有一高台,名曰玉台。玉台一开始是祭祀神灵所用,现为雍王纳入囊中,常与其一党人士饮酒吟诗。萧四郎,你若想动雍王,余倒是有一计。
听到玉台以后,萧煜已经想到了什么。
在懿德王姬说完话以后,萧煜微微一笑:那便要烦请殿下帮忙了。
麻烦倒是不麻烦。不过话说回来,四郎既惹了桃花,那你便和余给那雍王施一出苦肉计吧,好叫他对你放松警惕,让余的人有机可乘。懿德王姬笑了笑,慢吞吞拔高声音,
来人!镇西侯以下犯上,杖责二十,送回府邸养伤。
就这样,萧煜在众人面前,结结实实挨了二十棍,然后被抬回镇西侯府。
一日后,大街小巷传出这样一个消息。
萧煜与那雍王世子所出的温晗郡主看对了眼,想纳她为妾。
懿德王姬听到后十分生气,把萧煜传进府邸训斥了一番。
两边僵持不下,懿德王姬就打了萧煜二十板子,然后气冲冲命人将之抬回府邸养伤。
这件事传到雍和耳中的时候,饶是见多识广的雍和都忍不住一愣。
萧煜这小子,真看上温晗啦?
他召来心腹,还未说话,又一个心腹跑来,急匆匆开口:大王,懿德王姬那边传了人过来,好像要宣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