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移步于此?钱易上前谄笑。
本官来探望一番太仓丞。冯不修淡淡开口。
钱易还想说话,冯不修挥了挥手,旁边跟着的侍卫当即上前将他拉到一边。
冯不修大不入内,一屋子的血腥味儿顿时扑鼻而来。
皱了皱眉,冯不修走到床榻前,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钱宇。
那些人是下了狠手的,钱宇的臀部都被打烂了,此刻正流着满头大汗呢。
冯不修从袖口中取出一只瓷瓶,将塞子拔出,倒在钱宇的伤口上。
钱宇的身子痉挛了一下,片刻后开始不停抽搐。
又过须臾,他也不抽搐了,那只搭在枕头前的手有气无力地垂了下去。
见状,冯不修收了瓶子,不疾不徐地朝外面走去。
他径直来到钱易面前,将空了的瓷瓶塞到钱易手中。
那位姒氏是个爱哭的娘子。陛下心疼女娘,不忍其落泪。太仓丞去后,将他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莫知会姒氏了。冯不修拍了拍钱易的肩膀,覆在他耳边低声道,
若下回还有这样的喽啰出现,那么挨板子的,便要换成彭城侯了。
钱易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
冯不修拍了拍钱易的肩膀,带着人大喇喇离开。
等到众人皆离去,钱易颤颤巍巍地入屋,探了探钱宇的鼻息。
片刻后,他瘫软坐地,一张脸色难看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