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会意,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朝徐道仁点头。
传孤旨意,徐州刺史诸葛靖我意欲诬陷朝廷官员,即日起罢黜官职,由萧煜继任。御史中丞袁青——徐道仁淡淡开口,
一并罢黜官职,而后孤再写圣旨禀明陛下。
其同僚凡有参与此事者,皆罢黜官职,没家产,刺配边疆。
至于玉姬
徐道仁看向萧煜:她乃贤侄良室,便交由贤侄处置。贤侄以为如何?
多谢大王。萧煜微微一笑,作揖一拜。
徐道仁挥了挥手,玉姬和诸葛谈顿时被拖了下去。
大王,大王您没有实在的证据,您不能罢黜我家主公的官职!
您不能罢黜我家主公!我家主公乃诸葛氏子弟!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当诸葛谈的声音渐渐远去,萧煜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诸侯之中,九王权利位比天子。
不,远比天子多得多。
像刚才,徐道仁对于隶属中央官员的袁青,就是先斩后奏。
而处理诸葛靖我与袁青一干人,只要有一点点旁的证据与之相关——作为徐州的王,徐道仁弹指间就能剥夺两人官职。
管你世家贵胄,只要在徐州之内,想要恩荫,想要封侯拜相,就必须和徐道仁打好关系。
而也是因为这一点,萧煜知道徐道仁亲口发了话,诸葛靖我和袁青就成了弃子。
不止被世家抛弃了,也被嬴丘抛弃了——
嬴丘若还想要那个位置的话,不仅不会救这两人,反而还会下狠手。
毕竟某些人知道的东西可不少,谁知道他落网之后会不会把某些不该说的招出来呢。
萧煜想的没有错。
在风声传出去之后的第二天,袁青和诸葛靖我就被传出暴毙家中。
当徐道仁的亲兵赶到两人府邸时,他们已经气绝多时了。
对此,人们纷纷怀疑两人是畏罪自尽。
毕竟陷害谁不行,特么去陷害萧煜,还说他通敌叛国。
这根太阳打西边升起一样荒唐。
在把上任告书送给萧煜之后,徐道仁与他品茶博弈。
贤侄此番请老夫前来,怕不止为叙旧吧。徐道仁端起茶盏小抿一口,看了一眼手握棋子的少年郎。
对坐的萧同志垂了垂眸,在棋盘上放下棋子,而后微微一笑:瞒不过大王。
他这次请徐道仁过来,就是想借徐道仁的手反将一军,把袁青和诸葛靖我,这两个嬴丘的左膀右臂给拉下水。
因为只有徐道仁出手,才能最快地解决麻烦。
至于嬴丘,现在不是对付他的时候。
等他要找的人找到了,嬴丘自会下台。
他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滥好人。
老夫与法衡以兄弟相称,贤侄可唤老夫一声伯父。
法衡,原身先父,萧老将军萧翀的字。
伯父。萧煜落下一子,朝徐道仁作揖。
初次见面,此番解困,便算作老夫给你的一份见面礼吧。徐道仁微微一笑。
多谢伯父。
哎呀,这一晃,法衡都去了快十四年了。老夫闭起眼睛,和法衡征战沙场的日子恍如昨日啊。徐道仁看着萧煜的脸,发出一声感慨。
萧翀的那些儿子里,就属这遗腹子萧煜生得最像他老子。
看到萧煜的第一眼,徐道仁恍惚中还以为是萧翀回来找他来了。
萧煜端起茶盏,用余光打量着徐道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在这位老人的眼睛里看到了
愧疚??
难道说
算了,还没查到有效的证据。
不急。
腊月十日,徐道仁离开。
在他离开的那一天,萧煜去了一趟自己名下的一处私宅。
萧煜远远地便听到了嬉闹声。
推开大门,院中两个高挑的少女正在玩闹,见到萧煜的一瞬间,两双暗棕色的眼睛登时放出光亮。
萧郡守!年纪稍小一点的少女朝他行礼,似乎意思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笑嘻嘻改口,不对,现在该称呼您为萧刺史了。
都一样,称呼而已。萧煜摆摆手,看向旁边沉默的女子,温声道,我已为你们准备了通关文牒,待我上任时,我会派萧道明护送你们回家。
女子眼睛一红,带着少女朝萧煜跪地叩拜:萧刺史大恩大德,玉姬此世难忘!
眼前这个异域女子,正是玉姬。
而旁边的少女,正是她的幼妹。
在第二计使出之前,萧煜派人秘密找到了玉姬那被关押起来的妹妹,并将她送回来和玉姬团圆。
玉姬感动之余,将所有实情和盘托出,并决定配合萧煜演戏,继续进行第二计,用第二计把袁青和诸葛靖我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