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上辈子,还是这一世,他都不会对老百姓的生死置之不理。
将水生拉起来,萧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救他们的,你且好生歇一歇。
命人将水生带下去休息之后,萧煜摩挲起了下巴。
箕国人已经入侵朐县了,尚不知人数几何,而现在回兰陵县领军,根本就是远水近火。
那么便只能先用未来老丈人给他留的那五万私兵了。
可是他没打过仗啊。
念及此,萧同志忽然想起了曾经纪复与自己沙盘斗兵的那一幕。
算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稍作犹豫后,萧煜当即带着谢玄和嬴伯考给他的那把宝剑,从驻扎在郯县郊外的军营中调遣出将士随他奔赴朐县。
为防万一,他还给范蠡留了一封信,让他带去兰陵县。
老方的闹事,被箕国人很快镇压了下来。
村子里所有的壮丁与孩童都被关在了一起,所有的妇人都被他们抓上了船只。
不听话的人,自然被他们火祭了他们的神仙。
他们把村子抢的差不多后,海上又漂来数十艘船只,下来乌压压一群人。
老方数不清这些人有多少,只看到他们站满了整片港口,乃至附近的整片地方,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祭台上堆着的尸骨,都曾是他们认识的人——现在他们变成了真正的一片。
老方抹了一把脸,望了一眼小路的方向。
两天了,水生还没有回来。
是不是路上出事了。
还是萧郡守他
箕国人洗劫了这里,集结军队后,又把手伸向朐县别的地方。
朐县世家于氏,和当地豪绅被吓得不轻,一个个闭门不出。
那些箕国人知道世家有私兵,也不敢把动静闹大,于是在见他们闭门龟缩后,便把爪牙伸向了当地的百姓。
在他们选出一部分朐县百姓,即将把这些人祭天时,远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伴随着马蹄声一道传来的,还有作战时才有的号角声!
为首少年身骑照夜玉狮子,头戴兜鍪,手提陌刀,一袭以青铜丝串联在一起的石甲胄。
在烈马嘶鸣中,少年肃杀的目光伴随着冷冽的声音一道袭来——
诸将士听令,随吾驱逐贼寇,护我朐县百姓安宁!
得令!
这阵仗看得箕国人毛骨悚然,一个正要砍人头的将军当即拿出号角,下令让将士们迎战。
战争一触即发!
大夏将士手握长戈,随着少年一道冲锋,很快便与这些人厮杀在一起。
因为这里不是战场,所以战区很快被大街小巷分割——
每一条巷子,乃至每一条胡同中都是两国将士交战的地方。
而那些世家与豪绅,听到门外的刀枪碰撞声,一个个打着颤,龟缩的越发厉害了。
在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的时候,又有数十艘船飘到了朐县港口。
他们是打定了主意要占领朐县,再慢慢侵吞整片郯郡的!
而恰逢此时,范蠡带着萧家军的虎符与三万萧家军驰援过来。
主公!接虎符!少年纵马将虎符抛到萧煜面前。
萧煜伸手稳稳接过,瞥了一眼身后的萧家军,高举虎符大喝:萧家众将士听令,杀箕国贼寇,驱逐出我大夏!
得令!
在萧家军加入之后,摸清箕国战术的萧煜捏着虎符,想到了萧老夫人作战时坚毅的脸颊,瞬间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内心仅剩的一丝慌乱荡然无存。
他一步跃上青铜高车,一边让范蠡御车,一边发号施令。
一天一夜的恶战之后,原本略有些混乱的战局很快被这个少年扭转乾坤!
箕国人败了!
当感受到外面的战火平息时,那些世家贵胄纷纷打开门,去看是谁解决了麻烦。
当他们看到那飘着萧之一字的军旗,看到那站在青铜高车上,手提陌刀的八尺少年时,一个个心头大震。
尤其是于氏家主。
看着萧煜这副模样,曾经上过两年战场的他忍不住想起了当年的萧老将军。
一模一样的意气风发。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点。
萧煜继承了萧家军,新一代的萧小将军诞生了!
将门没有没落,而是延续在了这个少年的手里!
那些觊觎萧家军的人,他们的算盘要落空了!
此战结束以后,怕死的箕国人选择了缴械投降。
经过一番统计后,萧煜发现这一次箕国来了整整六万人,而经过此战以后,他们只剩下一千人不到了。
萧煜看了一眼那些被他们火祭的尸首,缄默片刻后,将这些箕国人全部送到边境去修筑长城。
经过血洗的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