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过侍从早便准备好的药汁一饮而尽,而后笑眯眯看向萧煜: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啊。
随后撤去屏风与沙盘,与萧煜煮茶论事。
听闻你接手了神庙供品被盗一案,查的如何?纪复问。
查到了一些线索。
萧四郎可曾怀疑过追风?
追风仍旧啃着烤鱼,只是眼角余光慢吞吞落在萧煜身上。
萧煜端着茶水小抿一口,将谢玄的推断和自己查到的线索讲了出来:神庙供品,供的是百姓的祈愿与希望,追风少侠不会做这样糊涂的事。
在这个有信仰的年代,偷供奉神灵的东西,无异于刨人祖坟。
要挨千刀的。
纪复笑了笑,追风的余光也收了回来。
萧煜慢慢放下茶盏,定定看向纪复:郡守,下官有一事相问。
但问无妨。
十三年前,先父与诸位先伯叔,乃至兄长,是如何身死的?
追风一口烤鱼呛在了喉咙里,他捂拳闷声咳嗽着逃离现场,留下一脸沉默的纪复。
纪复抚了抚胡须,对上萧煜的眼睛,踌躇片刻后,微微摇头:孩子,现在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
萧煜目光微动。
不是他该知道的时候?
他知道这其中所有的事情经过?
那为什么和大母书信往来多年,却不告诉大母?
是了,前不久萧煜才刚刚知道纪复用徐王之名,和萧老夫人以书信往来多年,一直在暗中关注原身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