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走到公廨大门前,一下推开大门。
原本十分喧闹嘈杂的大门口,在少年出现的那一刻全部噤声儿。
他就像是带着一层说不上的威压,只这般轻轻扫了一圈,众人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有的人越发肯定萧煜就是邪祟转世了。
既然徐州不雨,那本官作为郯郡郡丞,代行郡守之职——即日起本官便去祭台祈雨。一日不落雨,本官便一日不走。若七日之内不落雨,本官当自刎问长天。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萧煜还能祈雨?
真的假的?
在人们惊讶狐疑的目光中,萧煜不紧不慢地走向祭台,对着那高耸入云的青铜柱微微作揖,而后撩开裙摆跪了下来。
百姓们跟着过来围观,见到萧煜跪下来,想到他之前为他们做的事,一个个不吭声了。
谢玄被挤在人群外,只能跑去另一边的阁楼,远远看着高台之上跪得笔挺的少年郎。
主公
放心,七日之内必下雨。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谢玄侧头,冷不丁对上追风笑眯眯的眼睛。
你怎的在这?谢同志打了个激灵。
萧郡丞这事儿闹得这么大,连远在兰陵县的萧家都知道了,我怎的不知。追风打了个呵欠,看了看万里无云的长空,目光微深。
只要七日之内下了雨,那萧煜是邪祟的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那些个蠢货,真以为用这么一招就能把萧煜拉下水吗。
要知道,背后护着他长大的人,可不仅仅只是萧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