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复愣了愣,随后朗声大笑:不愧是老萧的幺儿啊,这性子当真随了他!
郡守见过先父?萧煜挑眉。
算是忘年交吧,常书信往来。纪复想到什么,让家仆取来藏在书房之中的一只木匣,而后推到萧煜面前。
老萧一手狂草惊为天人,可惜世上再不曾寻得他的真迹——这些都是他的亲笔信,如今我留着也无用,你便带回去,权当留个纪念吧。
原身先父,萧老将军的亲笔信?
萧煜愣了愣,接过木匣打开,里面堆满了木牍。
他拿起一块木牍看了看。
上面是工工整整的隶书,并非狂草。
倒是这内容
忽然看到了什么,萧煜心头一动,放下木牍抬头看向纪复:当年先父最后一战,为何是徐王派人押送的粮饷?
徐王于老萧乃是故交,自幼便相识。半辈子的情意,老萧自然愿意将后背交付于徐王。纪复捂拳咳嗽了几声,温声开口,
他出去征战的那些年,粮饷多是徐王亲自供应。而这些战役中,也包括老萧的最后一战。
萧煜垂眸。
方才,他清楚地听到纪复将最后一战四字微微咬重了一分。
他这是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