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咽不下这一口气,可是当地的县令都不愿意招惹上面的官吏,他们更加气急。
随后,他们便想起了有个能为草根伸冤的萧家四郎,便抱着试试的心态,壮着胆子推了几个人出来,打算来郯县状告廪牺丞。
于是便有了今日一幕。
请萧郡丞,为草民做主!以董老五为首的一群人,又朝萧煜重重磕头。
萧煜将众人搀扶起来,拍了拍董老五的肩膀:此事我会着人去查,若你等所言属实,我自会秉公处理,绝不宽宥。
安顿好董老五一干人等后,萧煜叫来老曹:郯郡廪牺丞何在?
廪牺丞?老曹想了片刻,廪牺丞巡视郯郡回来以后,便一直待在府邸不曾出来。好像已经有八九日不曾上工了。
那府邸你可认得?
自是认得的。
且带我去一趟,去探望探望廪牺丞。萧煜起身拂了拂衣袖。
喏。
一炷香后,萧煜与谢玄在老曹的带领下,停在一处府邸前。
府邸装潢奢华,便连门也喷上了上好的红漆。
老曹在萧煜授意下上去叩门:刘上官,刘上官可在?
很快,门缝里多了一双滑溜溜的眼睛。
他来回看了看,看到了老曹和两张生面孔。
这两位是
哦,他们是新来的萧郡丞,和郡丞长史。听闻刘上官好几日不曾上工,遂来探望一二。
那家仆不敢得罪萧煜和谢玄,踌躇片刻给他们开了门。
两位上官,我家主公正在屋中歇息,您二位要不去正厅等候片刻?那家仆摸了摸鼻子谄笑。
廪牺丞不分昼夜与周公手谈,当真好心性。我且去看看他与周公下了怎样一场烂柯棋,忘了这人间事。这位小兄弟,带个路吧。萧煜笑眯眯开口。
家仆被他看得心头发毛,越发低下了头。
去的路上,谢玄低声问:主公,何为烂柯棋?
古书云,有一樵夫入山砍柴,观两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手谈,一时间入迷,待再下山时,发现自己的斧头柄已经烂掉,而山下也早已过去百年。这便是烂柯棋。
忘了这时代没有烂柯棋了。
哇,主公知道的奇闻趣事真多!谢玄望着萧煜,眼底闪过一抹崇拜。
萧煜咳嗽一声:多读书,读好书,幼度知道的会比我知道的更多。
嗯嗯。
虽然他更喜欢吃,但主公的话一定是中用的,回头他就去看那些藏书。
三人来到一处院子前,家仆进去敲了敲门。
不见人应答。
萧煜来到门前,朝着家仆挥了挥手,家仆识趣退下。
他正要伸手敲门,忽然翕动鼻翼,闻到了一些本不该属于这里的味道。
主公,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啊。谢玄翕动鼻翼,朝门口凑了凑,被萧煜伸手拦住,便不解侧头,
主公?
幼度,封住嗅觉。
为何封住嗅觉?
因为这味道,会让人变成恶鬼。
谢玄见萧煜皱着眉头,眼神多了几分冷意,便乖乖封住嗅觉。
萧煜一掌推开木门,屋内缭绕的白烟顿时飘了出来。
屋中贵妃榻上躺着一个披头散发,袒·胸·露·乳的男子。
男子眼眶凹陷,颧骨突出,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拿着一杆有半个身子长的烟枪——
随着他的一吸一吐,那胸前肋骨起起又伏伏,看得谢玄是那个心惊肉跳,生怕下一瞬这厮肋骨断了。
此时此刻,男子正抽的起劲,沉醉在飘飘欲仙的幻境中,浑然不觉屋中多了两个人。
谢玄正疑惑这抽的什么东西呢,忽然看到萧煜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把抽过那厮手中烟枪,啪嗒一声给折成了两截儿。
少年下意识抱住了胳膊。
为嘛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恁是谁,恁是谁,恁到底是谁恁是那唱大戏滴黑脸老糙汉诶,还是那秦楼里叫床滴小老娘们诶——男子盯着萧煜的脸,笑嘻嘻犯起了浑。
谢玄听到他的话,顿时红了耳朵。
夭寿啊,这话说出来不害臊吗。
萧煜眯了眯眼睛,拎起这厮衣领,伸手给了他两大嘴巴子。
谢玄:!!!
幼度,转过头去。萧煜放下男子,扭了扭手腕,淡淡开口。
哦。少年乖乖转头。
灼烧般的剧烈痛楚,打得这男子猛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萧煜又将这厮提起来,一把拽住了他刚才握着烟枪的手,手指一寸一寸地施加内力,痛得这男子登时发出杀猪般惨烈的嚎叫。
哎痛痛痛痛,恁要谋杀官吏啊!痛痛痛痛,放手,恁给俺放手!
在萧煜一顿操作下,男子嚎叫一阵,打了一个激灵后,骤然清醒了过来。
他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