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冷汗,盯着萧煜大口呵斥。
我血口喷人?萧煜笑,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展开后递到王准面前,
这是你那同伙,下邳刘氏家主亲手画押的认罪书。上面字字句句,道明你偷运盐矿牟取暴利,以换来的钱财大肆招兵买马,又偷运铁矿暗自锻铸兵器。
你淮阴王氏,充其量不过一个下品世家,根本无权招兵买马,锻铸兵器。淮阴侯,你现在还觉得我在血口喷人吗。
萧煜垂眸,面无表情地望着王准。
看到这份认罪书的一刹,王准眼皮子突突一跳,知道自己事情败露了,只得低下头苦笑。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萧煜,声音有些嘶哑:萧煜,你是如何发现的。
淮阴县不曾处于地震带,那几处院子哪怕挖空地下,也根本不需要牢固地基。你这掩耳盗铃的做法,只会越发引人怀疑而已。
王准笑。
这小子,这洞察力
行吧,他认栽。
在萧煜准备要将人带走时,嬴晚舟上前拦住去路,而后看向王准:你杀了我王兄?
当年他带伤路过我淮阴县时,曾留宿我府邸,并无意中发现了我在暗中锻铸兵器的秘密。我怕有后顾之忧,于是
说到这里,一切都已明了。
嬴晚舟长袖下的手紧紧握住,片刻后面色如常地开口:我王兄尸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