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枪里的药粉从何而来?萧煜抓住一个人问道。
那人看了一眼烟枪,咦了一声:我记得这烟枪,好像是子宁姑娘给小淮阴侯加神仙药的那杆?
子宁?
秦楼里的女妓?
然也然也,哎呀我得去给我家少主公请医师了,这位小郎君您自己去问话吧。
在那人离开以后,萧煜沉着脸进了秦楼。
谢玄面色一变:主公,您现在正在办公巡查啊!
去秦楼也要等不办公再去啊!
少年跺了跺脚,忙不迭地跟了进去。
后面的几人面面相觑。
进去吗?
不去,万一打扰了县令的好事,日后要唯我们是问的。
那
在门外等着。
得等多久啊。
按县令的身子来看,一个时辰不是问题吧。
那行,我去买只酱烧肘子,馋它挺久了。
去吧。
众人看了看秦楼,心照不宣地在旁边找了一块无人的地方蹲下来聊起了天。
萧煜与谢玄入了秦楼,面对老鸨的问话,直接亮出了自己县令的手牌,而后问道:此处可有一位名唤子宁的女妓?
哎呀,县令要找子宁姑娘啊。在的在的,她自然在的。
老鸨热情地招呼二人去了楼上一处屋子。
屋中的甜香腻到让谢玄紧紧拧着眉。
主公现下正在办公,这般堂而皇之进秦楼
有些不太好吧。
谢玄跟在萧煜旁边,皱着脸低声开口。
就是办公事啊。萧煜看向那坐在窗边,盯着外面街上的女子,温声开口,你便是子宁姑娘?
女子回头看来,一双杏眼含水,似藏万种风情。
只这么一看,就把谢玄看得面红耳赤,忙不迭地扭过了头,低声念叨着罪过罪过,闭目想着这几日吃的膳食。
正是妾身。小郎君来秦楼,是为寻妾身一度春宵的吗。子宁扬唇一笑。
萧煜缓缓拿起那杆烟枪,定定看向前者:你给小淮阴侯抽烟用的药粉,从何处而来?
小郎君是说神仙药么,您来晚了。方才妾身已经将最后一点神仙药,全部赠与小淮阴侯了。只可惜,他才抽上了一口,那神仙药便都糟蹋了。
子宁说着,面露惋惜之色。
姑娘,想必你是没听懂在下的问话。在下是问,你这药粉,是谁给你的?从哪里传进了郯郡,传到了你手中?萧煜缓缓握紧烟枪,眼底多了一分愠色。
子宁把玩着一缕青丝,嘴角笑意更甚:小郎君,妾身不会背叛自己的主公。所以您的问话,妾身要让您失望了。
在萧煜的注视下,她咧开的嘴角淌下一行黑血,随后瞳孔开始迅速涣散。
不好!
萧煜疾步上前,掐住子宁的下巴。
只是为时已晚,她已吞毒自尽!
谢玄听到对话时便察觉到不对劲,回过头来正好看到萧煜的手掌淌下一摊黑血,不由脸色一变:主公!
少年赶忙上前,发现血是从子宁的最终流出来的,松了口气的同时,皱起眉头:她怎的服毒自尽了?
因为这个。萧煜瞥了一眼手中烟枪,
幼度,把她尸体带回去,我要验尸。
谢玄怔了怔,随后作揖:喏。
看着子宁的尸首被装进裹尸袋,萧煜握着烟枪的手有些泛白。
前一世,他就是从事缉查这个的,在一次卧底被发现后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折磨到浑身筋骨皆断才被砍下了脖子。
这一世,他一看到那粉末,便认出那是他深恶痛绝的东西。
到底是谁,是谁把这么恶毒的东西传进九州。
历史中的那场战场让他记忆犹新,现在穿越到了这样的时代,他不想看着那种战争再发生一次。
老百姓已经过得够苦了,不能再被这样的玩意荼毒!
回到公廨以后,萧煜迅速验尸,又找来一个擅医的门客,让他验毒。
这种毒药,好像不是九州内的——其配料我见所未见。门客仔细研究了一番,满脸惊奇地开口。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萧煜松了口气。
很好,不是本土人搞的鬼。
但那人一定不会只留了子宁一个,来传播这东西。
这一颗毒瘤,他一定会拔出来。
萧煜淡淡开口:这尸体有毒,把她烧了,入土要破坏土壤。
门客:??
还有这么个说法的吗。
行吧,主公的话,那就烧了。
等门客把尸体带下去以后,萧煜召来谢玄:幼度,你可还记得那几处院落?
自然是记得的。主公是想
机会来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查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