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事儿吧。
殊不知,在几人离开以后,蔫巴巴的王黎立刻坐起了身子,传来自己的仆从:快快快,给我备车马,今夜我要宿在秦楼!
少主公,您这身子还没好利索呢。仆从看着他绑着纱布的那条腿,有些犹豫。
我阿父好不容易去京城了,我不得去秦楼潇洒一回啊?王黎翻了个白眼,少墨迹,赶紧得去!
喏。
仆从很快驾着车带王黎去了秦楼。
王黎点了几个漂亮的小女娘,左拥右抱,日日春宵,可谓快活至极。
在他留宿的第三日,有个妓女给他送来了一种药。
王黎将这包药倒进特制的烟枪,躺在榻上吸了一大口。
王黎惬意地眯起了眼睛:甚好甚好,赏!
那妓女得了一锭足两的金子,顿时眉开眼笑,将仅剩不错的存货全部拿了出来。
王黎抽上了瘾,一次点了剩下所有的量。
也许是吸的太多了,王黎抽的正起劲时,忽然猛地一个哆嗦,开始剧烈抽搐不说,还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
这可把不少人吓坏了,当即去找了王黎的仆从。
恰逢萧煜带着人巡视淮阴县,见到王黎的仆从慌慌张张去了秦楼,慌慌张张地抬出面色惨白,不停抽搐的王黎。
路过他们时,王黎手上的那杆烟枪掉到了地上。
萧煜捡起来看到里面燃着的,面色微微一变。
这是?!
大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