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看着王仲起来,这才像刚看到那帮人似的:你们见到徐王私印,不曾行礼,好像有些不敬徐王吧。
众人面色一白,齐齐眼皮子一跳。
幼度,将他们带下去,一人二十杖。萧煜笑眯眯开口。
众人:!!
我擦,刚打完二十杖,特么你又来二十杖,是生怕我们残疾不了是不是!
你是什么活阎王啊!
这些人纷纷跪地求饶,不少为了不挨打,朝着萧煜一个劲的跪地磕头。
萧煜不为所动,让谢玄带了人把他们纷纷拉走,而后收起印匣,朝王仲作揖:下官还有要事,便不送郡丞了。
王仲面色难看到了极致,冷着脸离开公廨。
萧煜,今日之辱,我王某人记下了!
你给我等着!
这事儿很快在淮阴县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惊讶于萧煜得了徐王私印,更惊讶于他敢在淮阴县中,直接罢免了淮阴王氏子弟的官职。
不得不说,这位萧县令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是真敢啊。
此事以后,当地郡望纷纷记恨上了萧煜。
瓜分油水的棋子被萧煜弄走了,他们能不气吗。
可偏偏萧煜还有徐王私印,他们又动不得。
这种又气又无奈的感觉,恨得他们牙痒痒。
王准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情。
他是真的很想把萧煜弄死了。
来淮阴县一个月,弄出这么多事,还三番五次挑衅他淮阴侯府的威严,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