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个刺杀县尉的罪名,就足够给项氏扣个谋反的帽子了。
他顾不得疼痛,一边让人去叫项梁,一边上前对县尉拼命作揖赔礼,县尉息怒,息怒啊,我家少年郎不懂事,误伤县尉,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却不能说项氏谋反啊,项氏虽是旧楚国大族,然自项老将军去世后,便忠于秦国,这些年一直谨守本分,不曾做出任何逾越之事
老管事不停道歉,然而县尉只是冷冷站着,一句话也未回应。
项解方才挥剑只是一时冲动,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不禁吓得脸色发白,下相早已经不是楚国的天下了,项氏曾经再辉煌,现在也只是无爵无官的小民,这几年兄长虽然在暗中蓄养猛士,明面上却一直规规矩矩,不敢出半点风头,今日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以剑刺伤县尉,往重了说就是谋反。
完了,他闯大祸了!
项解这会儿哪里还敢待在这儿,扭头便往庄子里跑,去请项梁想办法。
另一边,项梁收拾好东西,以为躲过了这次搜查,不料下一秒仆从便过来禀报,项解拔剑把县尉给伤了!
把谁伤了?你说把谁伤了?项梁脸色瞬间铁青。
来人道,先是县尉把项管事伤了,二郎君一气之下,拔剑去砍县尉,得亏对方闪得快,否则可能就给砍死了,县尉大怒,已然出虎符去城外调兵了。
竖子!竖子!!
项梁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我项家怎出了这么个没脑子的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