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已经无力多说什么了,男人就是矫情,喜欢就直说,她也不是那种善妒的妻子,给他把曹氏纳了便是,何以搞这些有的没的?
怎么又不高兴了?
韩信觉得,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太不好相处了,让她多教一个人就那么困难?耍什么脾气?简直莫名其妙!
这些时日自己不再对她呼来喝去,也没让她剥粡籽,只是教个书,次次给自己摆脸色。
是天下女人都如此,还是自家这婆娘比较怪异?
回想前世的妻子,似乎只要是自己吩咐的,她都是无条件遵从,别说顶嘴,便是一个问题都不会多问,难道是自己这段时间太娇惯她?要不要再敲打敲打?让她知道什么是夫为妻纲?
这些时日布置的字认完否?韩信问道。
认完了!
吕雉本来就认得秦篆,之前故意说不认识,不过是不想让那些人住到家里来。
看来课业太轻了,明日做完功课再学炒菜。
什么炒菜?
用铁锅炒,明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