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边,要斗倒他们却是要颇费一番功夫。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要不问问吕雉?
终于想到可以和她聊的话题,韩信把今日所见所闻及柴勇探得的消息一股脑儿告诉吕雉,询问道,夫人有无办法?
良人都没办法,我一个妇人能有什么办法?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一点其他情绪,韩信感觉自己又碰了一鼻子灰。
我就是随便问问!
跟她说这么多,不过是想缓和一下夫妻关系,不料这女人也是个不会聊天的。
韩信不知还要说什么,最后交代道,此二人伏法前,夫人切莫独自外出。
吕雉冰冷的脸色柔和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主动开口说道,我吕家在单父县时,豢养有门客数十人,家有良田千顷,奴仆无数,却因为得罪了县令,不得不遣散部分门客,舍弃大部分家财,举家搬至沛县,良人若能设法让卫氏和县中大人物结仇,此事或许便可行了。
原来在帮自己想办法啊!韩信微微诧异了一下,说道,卫建为人十分圆滑,又不吝啬钱财,要让他去得罪人,难办!
那该如何是好?吕雉的声音终于有了情绪。
韩信想了想,问道,吕家当时因何事得罪县令?
不过些许小事而已,我家同吕不韦沾了些亲,吕相死后,父亲害怕遭牵连,为人处事一直都很小心,不过吕家树大招风,不得罪人,别人也会来找麻烦,那县令觊觎我家资产,故意找了个由头要治父亲的罪,没办法,父亲只能舍弃大部分家财,搬去沛县。
树大招风
韩信听完温声一笑,得夫人提醒,我想到治那卫氏之法了!
什么办法?
割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