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搭配严苛的秦律,这些也像捂不热的金疙瘩,一不小心就要被收回。
拜别梁轩,韩信走进隔壁县令官署,再出来时,原先代表普通士伍的偏左发髻已经换到右边,发髻上的皂黑色包巾也换成了代表簪袅的褐帻。
在秦国,发冠的式样就是分辨爵位地位高低的识别物。
簪袅在县城或许不算什么,但回到淮扬里,韩信就是整个里爵位最高的,同爵位一起拿到的还有两处宅基地三百亩土地十四金和洪泽乡游徼的任命书。
宅基地一处小一点的在淮扬里,另一处六十见方的在洪泽乡,土地全部都分在洪泽乡,这是韩信自己要求的。
这就是指挥洪泽乡那场剿贼的少年啊?
见韩信进去时是士伍,出来变成了簪袅,门口值卫的士兵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
竟如此年轻?!另一人感叹道。
我听说他非但能指挥百人队伍,还亲自擒杀了五名贼人,身手十分了得,尚未傅籍,上头就破例让他当洪泽乡游徼。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无知,那是因为李百将和藤屯长力辞洪泽游徼这职位,否则根本轮不到他。
我怎么觉得,是他们不敢接这烫手的山芋,听说洪泽那边贼患不断,游徼都换过好几个了,最后都没好下场,这才没人敢当。
韩信无视左右的议论,拿了东西径直走出官署,等候在外的柴勇看到他头上换了布巾,笑得嘴都合不拢。
他伸手摸了下韩信头上的褐帻,师父是簪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