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友人再也不会来此饮酒,或许还会三天两头来闹事,生意还如何做得下去?
她一个女人如何斗得过刘季这地头蛇?这一刻她忽然又后悔了,自己自私地不想失去儿子,最后却可能让母子两都活不下去。
你若反悔,我可以去跟刘季说明。
韩信明白她的难处,得罪了刘邦,曹氏往后的日子会很艰难,他没必要为了自己的私怨,让曹氏母子活不下去。
曹氏恍然回过神,又沉默,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一方面舍不得儿子,也担心刘季未来的妻子会苛待自己的儿子,一方面她又怕自己少了刘季的庇护,养不活儿子。
好好考虑清楚,若反悔了,可去吕府寻我,这两日多谢你的照顾,保重!
韩信叫柴勇回屋取行李,二人离开曹家,刚走到院门外,曹氏便从后面追了出来。
韩小哥,等等
曹氏走到韩信跟前,放下刘肥,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把韩信和柴勇吓了一跳。
这是做甚?
韩信欲扶她起来,曹氏却执意要跪着,她语带恳求说道,小哥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求你带我们母子去淮阴吧,我不白吃白喝你的,我把这酒肆卖了,去那边置几亩地,足够养活我母子二人,求小哥帮我弄个验传文书,帮我在淮阴安家落户,大恩大德,曹氏感激不尽。
你,确定要跟我去淮阴?韩信问道。
曹氏点头,刘季狼心狗肺,无情无义,我舍不得把儿子给他,留在此又活不下去,不如去其他地方重新开始,我无亲无故,也没办法弄到验传和迁居文书,只能求你帮帮我,吕家和县令有交情,这点事对他们来说不难办到,求你了!
韩信犹豫了一瞬,伸手扶起她,这几日你尽快寻个买家,我在沛县待不了几日。
曹氏大喜,连连鞠躬,多谢,多谢,小哥大恩,曹氏铭记于心,下辈子,不,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韩信未再多言,带着柴勇登上吕家马车。
车上,柴勇满是疑惑地问道,师父,你把曹氏带走合适吗?虽然我也觉得她挺可怜的,可你和刘兄不是好友么,这样算不算背叛朋友?那毕竟是他的女人孩子。
好友?
韩信笑了笑,我和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这是为何?
柴勇越加疑惑,这两日你们相处的不是挺好吗?刘兄对女人不好,对兄弟还是极讲义气的。
有些事你不懂,刘季此人远非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
哦!柴勇小声嘀咕,咱才认识他两天而已,你却好像很了解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