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毕露。
吕公道,此去淮阴车马不过三四日路程,为父隔段时间便让泽儿释之去看看,如何就能委屈了你?
吕公都这样说了,吕雉再不愿意也抗争不了,只能委委屈屈地应下,吕媭在一旁不满嘀咕,愿意的又不要,不愿的非要强娶,何必呢?
韩信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语,抛开个人恩怨不谈,单就智商来说,娶吕雉可比吕媭这个恋爱脑强太多了。
再说了,吕雉和吕泽一母同胞,皆为嫡出,在吕家有绝对的影响力,不管将来能不能用得着,先把关系拉上再说。
韩君能在沛县逗留几日?若是时间充裕,便把六礼先走完,省得你来回跑。吕公询问道。
这话正合韩信之意,他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女人身上,淮阴离沛县来回要半个月,若是真按六礼的步骤一个个来,那他半年时间都要花在赶路上了。
想是这样想,不过该表的态度还是要表,吕公叫我阿信即可,左尉特地准了我三日寻亲时间,最迟后日启程回乡,时间上有点仓促,我不想委屈了雉儿,不如这两日先把亲事定下,待我回去准备好再来?
吕公道,这样多麻烦,你来时步行,回去我派车马相送,你便可多停留三日,五日时间足够走完六礼,过完礼让泽儿陪雉儿去淮阴,再选个良辰吉日迎亲即可。
如此,便依吕公之言!韩信拱手应下。
吕公捻须笑道,还叫什么吕公,可唤老夫妇翁了,这几日为父让人准备嫁妆,你此时想必也无多余钱财,聘礼便先送单子,日后回了淮阴再置办,迎亲时全做我儿嫁妆就是。
韩信拱手,多谢妇翁体谅,您放心,婚后小婿定会好好待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