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识得的人里面一个是阿萍一个是阿盛。
不是他以为的和他生得一模一样的太保。
好消息来着。
等阵,那太保不在这,而周小星安然无恙坐在他对面,那......
中间是发生了咩?
是误会解开了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是一个问题。
他望着阿盛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渐渐陷入了沉思,不,浅思。
以他的智商,他想问题一向不深。
至于那两个不认识的男人,他没有放在心上。
一来长相没有特点;二来时间紧,任务重,他没有交朋友的心思。
还没往下想,就有人拍他。
真是,看不到他不得闲吗?
“阿达,阿达,你看着阿盛做咩,你去边兜了,知不知......”
六姑说着就掩面而泣,貌似黑仔达不在的那阵,她受了极大委屈一样。
呃......
除了黑仔达,没人在意六姑的哭声。
原因很简单,她说的不是事实。
他们边兜有欺负她,没动手没动脚,连大声讲话都不敢。
倒是六姑,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周小星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翘起二郎腿。
世间万事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
六姑的克星就是三叔。
在他的印象里,三叔貌似好像应该也许大概率七八成估计可能是不中意六姑的。
感情中,只要有一方付出的少,自然有恃无恐。
阿盛被六姑这句话惊到了,他一直沉浸在阿萍的“按摩”中,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更别说还盯着他看。
多少是有些生气的,只不过,这人是黑仔达,只中意靓女,动不动就和他聊街边边个女仔可以做他老婆,所以,他看他,肯定不是六姑所想的那样,一定是......
有原因。
至于是咩,他这会不在意,就没有说话。
阿萍和阿盛一样,心里想着事,心思没放在其他人身上,只要不是和四千万有关的事,她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黄炳耀和严真不同,这会他们已经坐在一起,又共同经历了一场闹剧,已然成了半个朋友。
再加上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通过周小星才到了这里,难免会不自觉的抱成一团。
而且黄炳耀也看出来了,这个严真不简单,估计和他一样,身上披着好几个马甲,周小星的朋友只是他其中一个。
严真也是这么看待黄炳耀的,差佬只是他身份中最不起眼的,说不定在这背后,还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
两人就这么“简单”没有约定的达成了一致,仅一个眼神,就了解对方下一步要做咩。
没错,他们要吃瓜,坐在一边吃瓜。
虽然不能像周小星那样大大方方如同裁判一样居高位看戏,可在边缘处看,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房间里的人,可是越来越有趣了。
就是不知道几时能说到四千万。
这些黑仔达都没有看到,等他被六姑说到一半的话语惊醒时,他怒了。
次次都是这样。
他好端端一个人,做咩都要和六姑汇报,有没有搞错,他在这一带好歹也是叫得出名字的人,能受得了这样的气!
六姑平时在邻居面前这样也就算了,现在,有外人在,她还......
别怪他,他不想骂人,真不想......
“你做咩才是真,我同你咩关系,你就拉拉扯扯,我话给你知,我黑仔达,中意做咩就做咩,中意答你就答你,不中意的,你就站到一边,你是我边个,这么多话......”
接着是无数个问候六姑所有亲戚的话语。
不堪入耳!
整整持续了一分多钟。
竟然没有人阻止。
有没好阻止的,阿萍阿盛各有自己的烦恼,黄炳耀严真就是看热闹的,没有火上浇油就不错了。
那周小星......
他早就不在这,到了三叔房间,揾那四千万了。
等这些人一一落幕,今天怕是不用出门了。
他还有事,就不多陪他们了。
他在三叔房间扫了一圈,看到那几个熟悉的箱子,上前好几步,拎起就要走。
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
“周生,你去边兜?”
“小星,你手里拿得是咩?”
“周小星,点解突然走了都不说一声?”
“阿萍,你讲咩?”
“周生,你不是要一个去吧?”
“周小星,我就知你不安好心,趁着我们吵架,不是,聊天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