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
阿达在边兜?
六姑听到这话,大惊,张牙舞爪,上前三四步,停住。
确实是阿达。
她眼睛骨碌碌向右一转,震惊不已,这是咩回事?
头先明明没有......
不管了,先解释再说。
“阿达,你这是做咩,坐在地上不起来......”
周小星见状,连忙后退,在这两人一个解释一个埋怨的时候,走到屋里。
三叔虽然不中意六姑,可他非常享受被人关心在意的感觉,二十年后的他是这样,眼下更是如此。
周小星还是很有眼力见的,不理三叔有没有给他使眼色,他大步一迈就要走。
无他,太困了,以至于他眯着眼睛摸着墙就本能的朝他熟悉的房间走去。
巧了,房间大小没有变化,就是床变小了也变高了。
是个上下铺。
几好理解,香江物价极高,哪怕在房价尚未炒到最高点的五六十年代,普通人生活还是捉襟见肘。
有床他倒下就睡,没有过多在意其他,连三叔六姑几时进屋都不知。
闭上眼睛直接就进入梦乡,这一觉,周小星睡得很舒服。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大脑慢慢有了意识,他听到......
外面乒乒乓乓的打麻将声,咩一筒红中的......
女人爆粗口声,好似是阿萍,“你做咩,都话了要你不要乱摸,非要我问候你老母......”
男人讨好谄媚声,“咩,你讲咩,我边否有,还不是你时不时注意看我,才......”
三叔大声呵斥声,“喂,和你们讲过几多次,细点声,屋企有细佬哥......”
六姑关心附和声,“就是,阿达,昨日的事,你没有生气吧,我其实对那个小白脸没有......”
“咩小白脸,都和你讲过几百次,人家有名有姓,叫高进,这名字不难记,你不要看到人家英俊靓仔就......”
“咩,我没......”
......
周小星用手轻轻揉了揉眼睛,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待精神回复得差不多,坐起来。
望了眼窗外,天色大亮,顺势望了眼窗户上的钟表,十一点......
时间还早。
等阵,如果周小星没有记错,严真好似就是中午的时间在鬼王达比赛的地方等他。
呃......
三叔点解没有叫他。
正在他瘪着嘴生气,门上有了敲门声。
“进来。”
收起脸上的不开心,周小星穿好衣服鞋子,坐在床边。
他这才想起来,昨晚他咩都没有交代,找到床就睡了,现在醒了,怨不得别人。
是三叔。
他端着热好的三明智和牛奶过来了,笑容满面,好似捡到了宝一样。
“高生,昨晚没来得及和你讲话,你就自己揾到房间了,真出奇,屋里四五间房,你一下子就揾到这间,我要不是当时被老鼠夹夹住,还真的以为你之前来过。”
说完把他精心准备的早餐放在左手边的黑色椅子上。
周小星笑了,被三叔逗笑的。
三叔的话,说对了一半,他确实对这里很熟悉,住了十几年,多少都有些肌肉记忆。
但此刻他没有心情吃早餐,也没有和三叔唠家常的意思。
他有正事要做。
“三,黑仔达,没咩的,我就是随便一走、随便一看,就......”
懒得解释也要说上几句,周小星没等三叔继续搭话,望着他傻乎乎装作思考的样子,认真着急的问了鬼王达比赛的场地。
“哦,他呀,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的中国古拳法里比赛,电视里都有报道,话是中国古拳法的掌门人对空手道的集大成者......”
三叔还没说完,屋里没人影了,独留下他在此凌乱......
喂,这早餐是吃还是不吃......
不到一秒钟,六姑那个心思不纯的人倚在门口,不止她,还有阿萍,卖鱼盛。
阿萍是听六姑话黑仔达带回来一个靓仔,还没怎么和后者说话,他头先就像风一样快速出门了。
光是看背影就知,这一次,六姑没有讲大话。
卖鱼盛是不愿意跟来的,他中意阿萍好耐了,明里暗里都暗示过好多回,他想着赶紧存些钱,带阿萍离开,让她过好日子......
可,阿萍每一次都是下次再话......
昨日他再次提起,也是这样。
没法子,边个叫他只中意阿萍,所以有事没事他就爱粘着她,打麻将也好,跟着六姑八卦也罢。
但有一件事特别让他不爽,阿萍总是动不动就花痴,看见稍微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