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天不遂人愿!
不是,事情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发展。
他手上确实是多了一些东西,却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他要的是电话,电话,电话,点解......
他手心里有的却是类试于港币一样的东西。
钱!
呃......
这帮小弟都在想咩?
他是缺钱的人吗?
他们跟他的时间也不短了,几时见过他揾他们要过钱?几时有他在的时候,要他们出过一分钱?每次出去吃饭,买东西,哪次不是花的他的钱?
也不能全怪小弟们,他们见到自家大佬伸出手,还咩都不说,他们也很慌呀。
之前和大佬在一起,不是他出钱就是他买单,没见过他伸手......
这一次,九哥是想要做咩?
他们真不知,只知道要在心里赶快想办法,如何把这一关过去,点样让大佬的手收回去。
他这是第一次这么做,肯定是有特别的用意,给他烟袋,那是不可能的,明明烟袋不在他的左手边,在他右手边,还是B仔刚刚亲手接过放下的......
小弟们读书不多,察言观色更是不太通,他们平日里除了在赌场返工,收工后看宿舍里看看靓女杂志,没怎么业余生活,对于这一突然的举动,他们真的很不知所措。
突然,就在他们慌里慌张,面面相觑的时候,有一个小弟,轻轻把身体往前一倾,在其他人都疑惑不解,睁大眼睛想要求个解释的注视下,这人的右手一点点抬高,在大佬手心上方停住。
下一秒,他的手慢慢张开,好似特地放慢动作一般,速度不快,不到一个眨眼的工夫,一张被叠成两半的一百块钱稳稳掉落在他们大佬的手心。
明白了!
学到了!
原来是这样!
给钱这种事,不像是考文凭或者证件,一看就会,一学就透,一做就懂。
于是乎,一个人跟着这么做了,两个人......五个人......十个人......
其结果就是,九哥手心叠成大小不一形状的港币越来越多,还是街头讨饭的......
啊呸,有这么形容自家大佬的吗?
但不怎么形容,他们真的想不出其他,恕他们念书不多,不知道点样说......他们大佬这种公众敛财的行为?
毕竟从他们身上抠出来的钱,都是他们省吃俭用来的,刚刚发工资之后就去揾女人高兴一下,一次不够,两次,三次......数不清多少次......
要知道,男人没有女人,那手里的钱还是钱,一旦......
不说沉迷于女色,就是一近女色,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短暂的幸福是有了,口袋一下子就空了,头几天还过得很不错,滋润得很,后面二十几天,馒头就水,就问有没有。
借用一句电视里相声演员常说的一句话:老悲惨了!
就连他们现在拿出的十块八块的,都是他们几天不吃饭只喝水才留下来的,就这么......
小弟们眼里再已泛起了泪花,还有咩好说的,说多了都是泪,一把辛酸泪的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帮小弟们是深刻的感受到了!
不信,看看他们直勾勾地盯九哥手上的自己放上去的钱,就可以深深的感受到他们的心疼,不,肉疼。
能不疼吗?
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给出去了,估计连一句多谢的话都捞不着,能不伤心吗?
要不是大佬在场还有死扑街蹲在角落,他们早就失声痛哭,抱头大哭了。
现在他们能如此克制,已经很给自家大佬面子了。
一开始,他们见到大佬无端端伸出手来,还百思不得其解,愁得直挠头,手一从头发里拿下来,十几根直挺挺的头发就这么没了,苦呀。
好不容易见到有人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赶紧掏出钱,这就给大佬,算是应付过去,一颗高悬的心装神弄鬼缓缓落地,高兴得不得了,觉得天都光晒了,正要普大喜奔走动一下。
突然,问题出现了。
不是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这句话有错误,而是,他们根本没有太多钱,大佬伸过来的手又一直没有收回......
用个B仔昨日刚学的成语来说,就是:欲壑难填。
说来好笑,他们当时还笑话B仔咩成语不学,学过这样意思很不好又用不出的成语,现在一想......
打脸不要来得太快!
啪啪啪!
要有多响有多响!
这可是他们的血汗钱呀,这一给,就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拿回来了。
啊呸,还想这种好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