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
哈......
有没有搞清楚状况,这里是赌场,杠杠游戏的地方,不是街市买菜,不中意了可以不买,买定离手,输钱无悔,这才是赌客们应该熟知的游戏规则。
这都不清楚,还想学人赢钱,真不确定是在白日做梦?
九哥在心里疯狂吐槽着他见到过的各种输钱后很不甘心的赌客,不停的腹议:一切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结果,没有边个死攥着他们的手,绑着他们的腿,要他们过来,都是他们自己心甘情愿过了,这怪不得别人。
咩输了钱,就找他赌场的晦气,是不是太把他不放在眼里了?
且不说他们这些行为会对赌场和在这里享乐的赌客们有多少影响,就是冲他们赢钱之后也没趁着心情好给赌场老板或者赌客们赏个一瓜半枣的......
这是不是有些细佬哥脾气了?
对他自己,对赌场来讲,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公平?
世上本就没有完完全全公平的事。
这道理九哥很明白,但他不明白的是,赌客们心里所谓的不公平没理由就要由他来买单吧。
他又不是他老豆老母?
就算是是老豆老母或者是比这血缘关系好要铁的关系,虽说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关系,他也不会为情绪不稳定管不住自己的人擦屁股。
社会是很残酷的,出来混,做错了事情,总要还的,尤其是在香江这么一个特别重视游戏规则和契约精神的地方。
九哥连着走了四五步,边走边看赌场周围的环境,距离鬼王达最近的地方,倒了一地牌的赌桌,桌子瞬间停止工作,也就没有赌客赌钱,赌客一离开......
知道损失了几多钱吗。
就很气!
鬼王达还说是咩搏击冠军,他要是心里不爽,可以随便冲到街上,揾几个好打的,同他们切磋较量一番,何必......
“你个扑街,做咩,你不舒服就要拉着我九哥赌场的生意陪葬,你是咩,算咩,人来,照规矩做事。”
九哥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冲到喉咙眼,还没来得及盘算那台倒下的赌桌带来的经济损失,直接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鬼王达的泛黄色衣领,恶狠狠吼道。
不用压着声音,反正赌场其他地方的赌客们忙得正欢,没空搭理他这边的情况。
他说完就松开手,发觉到手上多了一些黏糊糊的液体,他猛地抬头,发现......
鬼王达竟然口吐白沫了!
真是太......龌蹉了。
还叫咩鬼王达,干脆换个名字,叫咩咸湿达,烂仔达......
九哥白了鬼王达一眼,想杀他的心都有,他不就是凶了他一下,至于吓成这样?不是咩打架的冠军,就这点胆量?
赶紧将手顺势靠在鬼王达肚子右边还算是相对干净的白衬衫上,擦完后立即后退,他小弟们打起人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的少儿不宜画面这些就不说了,他的小弟跟了他好耐,知道这种情况打成点样的程度最好。
那种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伤,就算是送到差馆也不会验出任何外伤的情况,最适合这一种。
要知道,看不见的伤,内伤才最致命。
呵呵,只能说,鬼王达不好彩了。
他都不用多吩咐几句,直接退到一边,静静等着就行。
事实上,他正准备这样做。
刚刚迈开脚,他左右两边的手臂都被人拉住。
呃......
有事说事,动手动脚做咩!
以他目前的站位,他右手边是害得他来不及计算今日损失了多少利润的鬼王达,死扑街一个,他懒得理。
左手边是他的小弟,自家人,这要问问。按理说,他的小弟们都是很懂事的,这样唐突不懂礼貌的行为,是不会做的,如果发生了,必有大事,或者是很重要的事。
“大佬,有电话揾你。”
“边个,如果是要我打牌的,说我不得闲,理由,你就随便编一个,只要不像上一次说我死了就行......”
最烦有人给他打电话了,明明见面就可以说清楚的事,非要浪费钱。
电话公司怕是全世界最懂的赚钱的公司了吧,没有之一。
边个能估到,电话没有发明之前,大家讲话都是不收费的,有了电话之后,连打句招呼,都要收钱,还是按分钟计。
有没有搞错?
点解不去抢银行!
九哥最不中意电话,电话那头来揾他的,不是要他的钱,就是要他的时间,或者是两者都要,总之,没一个电话,是让他觉得开心的。
不接,这种弄得他心情很不爽的电话,接来做咩?
“呃......”
“呃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