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马惊了,大家快跑啊!
哎呀,我的菜啊!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美美的吃着这原汁原味,纯天然的食物。王道秋正在那儿一边美,一边可怜那些只能吃高科技的后世人呢!突然这街面上就乱成了一锅粥,人嘶马叫,各个摊子倒成了一片片的哗啦啦啦,一匹受惊了的马还拖着一辆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
眼睁睁看着这匹疯马向自己这边冲来,王道秋吓得忙闪到了街边的店铺里面。
王道秋他就自己一个人,手上就一本书,身上没负担容易闪。他躲过去了,可他刚坐的小吃摊那就倒大霉了,在疯马的冲击下,立马就是一片狼藉,甚至倒了的灶火,还引起了火灾,引得周围人忙上来灭火。
而此时的那匹疯马,也因为撞倒小吃摊上的那几口锅灶,被灶里的炭火和锅里蒸包子煮面条馄饨的开水,烫的是失去了理智,一头直接撞向了街边的店铺门板。
这一下子火星撞地球,店辅门板破碎,而那匹疯马也是头破血流,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一场骚乱因为疯马的倒地而平息,可这事情却还远没有结束。
只见这时一个清瘦的长衫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跟着马车追了过来。到了这儿,他一看到马满头鲜血,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立马就是暴跳如雷。指着过来查看自己店辅受损情况的店掌柜,就让人家赔钱,说是人家的店辅撞死了他家的马。
哇塞,人家的店辅撞死了他家的马!这逻辑,王道秋也是醉了。王道秋想这个中年长衫男子这么不讲理,人家店辅掌柜应该会招呼自己伙计,很k他一顿吧!
可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却让王道秋大跌眼镜。只见这店辅老板被中年长衫男子这么颠倒黑白,他不但没火冒三丈,放狗咬人。反而赔着笑脸,谦卑的说道:夏管家,这事儿跟小店无关,是这家卖小吃的摊,是他们灶里的炭火和锅里的开水烫到了您的马,让您的马受了惊,才撞上我家店辅的,小店这也是受了池鱼之殃啊!
店掌柜大声的说完这些话,后又凑到这个夏管家耳边,小声的耳语道:夏管家,小店这东主是英国公张家。咱们都是下面帮主子做事的,就别拿这点小事,去烦主子了。
店掌柜的说完这些话,就冲夏管家手指那小吃摊主夫妇俩。意思很明白,我这店的老板是大明世袭英国公,我这儿的竹杠你敲不了。要敲竹杠,去找那俩弱鸡。
店掌柜的主意无疑是英明的,柿子拣软的捏吗!于是这个夏管家听完店掌柜的话,他也就不纠缠店掌柜的了,冲到小吃摊夫妇面前,大声呵道:大胆刁民,竟敢残害首辅家的马匹,你们眼里可还有王法?
陈老三,今天这马和马车,可都是夏首辅家的,现在站你面前的这位爷,他是夏首辅的本家侄,也是现在夏首辅家的管家。老三啊!你也是这京城街面上混的,要懂事儿,要懂事儿。
紧接着夏管家的怒呵,店掌柜的也岀言提醒小吃摊主陈老三。说这马和马车都是夏首辅家的,人家夏管家不但是首辅家的管家,还是首辅大人的本家侄儿,让陈老三要懂事儿。
作为京城地面上做小买卖的,小吃摊主陈老三他当然是知道这里的生存之道的。于是在店掌柜的提醒完,陈老三他就压住自己心中的委屈,挤出一个笑脸,向夏管家哀求道:夏老爷,对不住呃,小的今天乱摆摊惊了您的马,是小的错,小的对不住您,小的给您赔礼了。
说完这些话,小吃摊主陈老三就先给夏管家一个九十度的拜礼,然后就是啪啪啪的抽自己大嘴巴子。而此时的夏管家,他也不言语,就站在小吃摊主陈老三的面前,洋洋得意一脸奸笑的着看陈老三抽自己。
今天这事,现在围在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这夏首辅家的马受惊,从街那边一路撞翻沿街摊点,还伤了好些人,最后才。
按理说应该是这夏首辅家的管家,向大家伙赔礼道歉才对,可现在?嗨,吃瓜群众们心里都愤怒着,可他们敢怒不敢言啊!
面对此情此景,王道秋心里现在是熊熊烈火,但他忍住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夏首辅家的狗奴才,还会有多过份。
没让王道秋等多久,在小吃摊主陈老三抽了自己十几个大嘴巴后,这个夏管家悠悠的开口了,他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吧!看你做个小买卖讨生活也不容易,今天我就不抓你夫妇俩去见官了,把今儿这损失赔了就算了。
得,得,得赔多少啊!一听让赔钱,此时已经把自己脸抽肿了的陈老三,小心翼翼的问道。
得赔多少?看见地上这马没有,那可是军中的战马,一匹至少得七十两;还有这马车也摔坏了,你再赔个十两修理费吧;至于这马车里的货物?算了算了,我就不跟你详算了,算多了你也赔不起。这样吧,马马虎虎今儿这事,你就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