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皇威,但还是将早已经想好的托词抛出来道。
“来人,将此人拖出午门廷杖五十,关入大牢待刑部议罪!”朱祐樘听着这些分外刺耳的话,却是懒得浪费口舌地下令道。
刘瑾早有准备,当即便领人进来要将这个奸臣拖出来行刑。
啊
陈升的嘴巴微微一张,显然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当即便惊慌地道:“陛下,臣只是失于推算,你不能如此对待微臣,这有失贤名啊!”
“若日食不足三分,你代理钦天监监正只是失职!只是如今三分一,你让朕失于救护,你觉得你犯了什么罪”朱祐樘听到这货竟然叫屈,不由得怒其不争地质问道。
按说,这个钦天监监副才是最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人,结果拿了一点钱财后,竟然给自己玩起直臣的戏码。
即便自己下令砍掉这货的脑袋,那亦是这人咎由自取,明明犯了错还想左右逢源,当真以为朝堂争斗是过家家。
陈升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终于意识到人家为什么给这么多银两了,显得后知后觉地求饶道:“陛下,陛下饶命!”
郭镛将陈升的变化看在眼里,不由得轻轻地摇了摇头,当真是人蠢无药可治。
但最可恨的是,而今日食的事情被这个蠢货如此一搞,若是想要平息下来,却是要陛下修德和修政了。
这修德其实就是摆摆姿态即可,但这修政……
“郭镛,帮朕做一件事!”朱祐樘自然不可能撤回自己的军政五策,眼睛当即闪过一抹狠厉之色道。
郭镛知道自己跟了一个靠谱的君主,当即脸色一正地表态道:“奴婢听命!”
被拖到外面的陈升越想越害怕,嘴里喊出“我改”之类的话。只是刘瑾知道事情已经张扬开来,现在再改已经晚了,便是将人继续拖向午门。
“……那就他吧!既然发生这种事,总得有一个人来担一担,而且他本就是一个该死之人!”朱祐樘前面的话声音较小,后面已经做出决定地道。
郭镛知道这个事情确实得迅速见血才能平息舆论,当即便正色地表态道:“奴婢这便去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