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的阿芳此刻也有些哽咽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我此时见气氛有些伤感,急忙开玩笑道,死不了,我怎么会死,我可是有九条命的人!
艾琴和阿芳扶着我感伤着身后却迟迟未见全子的身影,我忙问道,全子呢?
艾琴止住了眼泪对我说道,全子不见了!
啊,怎么会?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你还记得爆炸前的事情么!阿芳问道。
好像冰下面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我回忆道。
那你看清是什么吗?艾琴问道。
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就被炸药给炸晕了。我心里暗想,看他们的表情这全子该不会被这个东西给吃了吧。
是那张照片上的东西!艾琴回道。
照片上的东西,难道不是一头巨大野人么?我问道。
不,是比那更恐怖的东西?阿芳回道。
什么?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因为我知道到了又一次见证和倾听奇迹的时刻到了。
一只被冰冻了很久的猛犸象复活了!艾琴低声说道。就在那冰层下面。
猛,猛—犸—象!我此刻也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货不是史前的动物么,怎么瞬间穿越了。
准确说只是它的个头和样子有点像,但感觉又不像!阿芳矛盾的说道。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而且当时光线很暗,那家伙刚从你的脚底下钻出来,那定时炸弹就爆炸了。那爆炸威力太大,瞬间在地上就炸出了一个大坑,然后脚下的整个冰层都松动了,接着都掉了下去,连同那只猛兽一起掉了下去!
下去?下去了哪里?我不由的好奇道。就是之前我们脚底下的冰层下下面还有空间吗?
是的,好似下面有一个巨大而又混沌无限的空间,所有的一切都不知道掉落到了哪里。阿芳也有些慌乱的回我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站的那段斜坡只是这无限空间的一个楼层,下面还有空间?我问道。
可不就是一个楼层嘛,而我们现在就在刚刚那层楼下面的空间中!艾琴回道。
啊!我觉得更加不可思议起来。我只知道我掉进了黑暗中,却不承想我落入了脚下那另外一层空间里。喔,是了!我都差点忘记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那你们——我问道,那你们怎么下来的!
爆炸让整个冰面都塌了下去,我们的前面就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好在那个神秘人让我们站的位置是从冰壁上挖出来的一个斜洞。在爆炸发生后,那个神秘人也不知了去向。周围一片混乱,前面也没路了,我们三个只好沿着那个斜洞往能走的方向走希望能找到往下的路。幸运的是我们往斜洞里面走了不远,就看到几条好似刚刚修好的栈道,其中有两条是往上一条是往下,我们三个选择了往下的路。走到一半,我们又遇到了栈道的岔口,这时全子选择了一条,我们两个选择了另外一条,相约各自走一段距离,然后一个小时后再回到那里碰头,我和阿芳往前走了二十几分钟就和一条千足虫狭路相逢了!那一条明显和之前的见到的不一样,好似受了很好的训练一样,对子弹的躲闪能力非同一般,打了我和阿芳一个措手不及。呐,我们的惨样子你也看到了!艾琴冲着我晃了晃受伤的胳膊。
艾琴继续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把它打的半死,自己也被它伤了的不轻,商量着这样受着伤走下去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就回到了刚刚分岔的路口等全子,可过了我们预定的时间好久他却一直都没有回来,我们就沿着全子走的那条栈道找了下来,结果就遇到你了!艾琴有些吃力的说完了我昏迷以后他们的经历。
可是全子并没有去这里啊!我脑袋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刚刚那个人该不会是全子吧!提着绿色灯笼的那一个,想到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想法太过于荒唐,全子从哪里来的材料做灯笼,坏了,失血过多的我,想法也开始乱七八糟了。
我把我遇到的事情简单的给她们两个说了一下,遇到的那个人和他对我说的那些事情,对她们两个我都毫不保留的说了出来。
阿芳听完我的话,因为还在想着全子,对神秘人的身份养蛊计划倒没多大的兴趣,也对于老五和那帮俄国人在一起抱乐观态度,觉得老五不会这么轻易的背叛我们。
艾琴则对那个神秘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许先前被另外一个人救过,所以她才对这另外一个这么上心。可问题的关键是,救她的那一个人,并没有让她帮助转达什么东西啊,难道说这两个神秘人并不是一伙的?
我把能量石在我身上的事情也对他们二人说了,她们一时也没有很好的想法,我们只能先拿着,等下找到全子了再商量怎么办!
虽然我们三个人相聚了,但情况却是没有想象中的乐观,更困难的是我们三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现在三个凑在一块也就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