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到达天坑边的过程虽然比较耗时,但出奇的顺利,一路除了我们,甚至连小鸟都没有怎么遇到,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了这天坑的恐怖之处。
我们几个趴在天坑口仔细观察着坑里面的情况,由于此刻已是正午时分,洞里面没有起雾,阳光就在我们头顶正好可以照进这天坑之中,我们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条圆环走廊上的情况,但由于坑底实在太深,里面的情况我们还是无法通过肉眼看到。
艾琴用便携式的红外线探测仪器测量了一下空中走廊离我们的深度,还不算高,仪器显示一百零四米。
我们然后又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下周围的崖壁,看看上面有没有依附着什么生物,防止我们等下下坑时遭到类似大峡谷催生子的偷袭。
我对艾琴说道:你测试下无线电,看看有没有磁场干扰!
上次在原始森林里面我们吃了没带无线电的亏,加之无线耳麦之前在蛇洞里面全部掉了,这次我们几个学乖了,一人带了俩,万一不小心掉了一个,我们的背囊里还有一个可以备不时之需。
无线耳麦我们在日常训练中使用的多,但是在实战中老五不太喜欢这东西,他的决定也影响了我们,因为我们的几乎所有任务几乎都是在一个空间中进行,不会分离的太开,所以久而久之我们也就淡化了这种便利的东西。
艾琴听了我的话,急忙拿出八只耳麦,进行干扰性测试,结果均是正常。
我们四个分别取了两只,每个人佩戴了一只,并测试了彼此之间的通话。
做完了这些之后我们依次固定好了登山绳准备下坑。这时天空的云朵突然遮住了太阳,顿时整个天坑周围变的一片阴暗,从我们的位置看,此时的天坑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随时准备把我们几个吸进去。
我们相互之间打了下气,把绳子往坑下一丢,一个接着一个往坑台跳去,正式进入天坑后,我们发现周围的崖壁是如此的光滑,像是被人打磨过一般,上面虽说留下了雨打风吹的岁月痕迹,但却没能掩盖住当时形成如此地质的神奇。
当我的脚刚一触到坑台,我突然想起一个被我们所有人都忽略的问题:那支探险队是从哪儿进入坑底的呀,我们刚刚在上面怎么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呢?
我们相继到达空中走廊之后,我问道,你们谁知道那十个人是从哪儿进去的啊,我们怎么谁都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全子立马接口道,就说嘛,刚刚我们问情况的时候,我怎么就感觉好像在问什么东西似的!
阿芳笑道,你少马后炮了,刚刚咨询向导的时候,也没看你问几个问题啊?
我笑道,行了,阿芳,你们俩这时可别掐起来,不了解他们下来的位置,终归是很麻烦的!
艾琴道,要不我这时打电话问下?
我急忙拉住她,算了吧,这深山老林里,加上又在坑里面,怎么可能有信号呀?
艾琴还是很固执的拿出了卫星电话,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一看果然没有信号,然后又装作什么话都没说过,把卫星电话当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悄悄的放回了口袋。
我没理会艾琴的小九九,接着说道,我们这样,在这条走廊上四处寻找一下,这走廊就这么大,他们应该会留下些什么线索的,然后我们跟着他们的线索往下找,以免走些冤枉路!
大家点头表示赞同,这时全子又问道,那我们是两个人一组行动呢,还是四个人一起行动?他一问完,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这时,我才真正的感受到老五的不在对我们的影响。虽说以前老五在的时候,很多决定都是民主表决之后再行动,但是他的决策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今天他没来,像这种分组的小事情俨然成了我们四个之间的大事情。
我看着他们三双炙热的眼神心里有些害怕,慌张的说道,不,不要看着我啊?看着我干嘛呀?
全子厚着脸皮说道,这是你提出来的,当然你决定啦!
阿芳说,嗯,对!赞成!
艾琴也说,赞成!
不太对!我突然意识到找人目前还不是最主要的任务了,赶快决定出我们几个的代理队长才是正经事,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时无主,我们四个人的小团队也不可一分钟没有个队长啊。
我把背包一抬,索性盘腿往地上一坐,招呼他们几个也坐下,难得用很正经的语气说道,伙计们,战友们,我们在行动之前先少安毋躁,必须先解决一个很重要的组织内部问题。
全子答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直接就说怎么解决吧?
我语重心长道,老五的队长位置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