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守的唯一弟子。”李寒衣道。
“徐老的唯一弟子!”
司空长风更迷糊了,“徐老的唯一弟子,为什么会逃?你又为什么会追?他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三问,司空长风每一问都问在了关键处。
李寒衣本来不知如何开口,
毕竟自己的宝剑被林凡给吃了,这事儿即诡异,又丢脸。
堂堂剑仙,护不住自己的剑,还被吃了。
被吃了剑,还让那吃剑的小贼给跑掉了,
这是丢脸加上丢人,丢到家了。
可现在,事情总得说啊,
李寒衣不得已,从前一夜去地下剑庐寻徐四守蓄养铁马冰河开始讲起,直到段誉替林凡出头,拦住了她的去路结束。
当然,中间略过了吃包子的情节。
因为那情节,会显得李寒衣很傻,她可不好意思说出口。
随着李寒衣的叙述,堂内三人皆听得嗔目结舌,三双六只眼睛望向李寒衣,皆是难以置信的表现。
“二城主,”
段誉怪事见得多,但也没听过这么怪的事,
好奇心驱使下,他忘了自己身上的疼,开口问道:“问一下,你确定是那个叫林凡的把你的那把剑给吃了?
而不是藏起来了,或者变个戏法什么的,让你看不见了?”
李寒衣冷冷地反问道,“我堂堂剑仙,半步神游,会连这点儿眼力都没有吗?”
“寒衣,”
百里东君望向李寒衣,诧异道:“这凡铁打造的武器,倒是可以用牙咬碎,但吃进去也是很难,
你的铁马冰河,那可并非凡铁所铸,别说是吃,他一个毫无修为的铸剑师,怕是剑一出鞘都得伤到自己,
你真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吗?”
随着百里东君的疑问,司空长风也不由得望向李寒衣,问道:“是啊,寒衣,你真确定那把剑是被那个叫林凡的给吃了?”
“你们竟然不信我?!”
“我告诉你们,那个林凡,真的把我的铁马冰河给吃了!”
李寒衣说这话时,心里是满满的憋屈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