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绪又别有用意地问道:“那,你应该已经向他解释我们的关系了吧?”
“啊!”到底是陷入恋爱的女孩,都这么带有挑逗性的话语了,白绪绮居然不仅没觉得对方冒犯,反而因为这句话心又怦怦跳动起来,“不会的啦,李叔不是会胡思乱想的人,而且,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要刻意解释的关系呀!”
“哦?”昊绪又见她红了耳根,本想继续说些冒犯的话语,来看看她的反应,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他没说出口。
太过分了呀,这样做的话。明明对方从未亲口说过喜欢自己,自己怎么能擅自认为对方对自己也有好感呢?
女人可真是别扭的生物,有时候明明愿意却还说自己不想,到底是因为矜持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吗?男人们呀,可千万不要犯傻,倘若你真的那么迟钝,没有理解出对方欲拒还迎的意思,倒真以为她是在拒绝,你呀,最后说不定就要被扣上“不解风情”的帽子,最后看着她离你而去咯。
两人在原地默默等待了一会儿,看着她站在一旁有些不安的样子,昊绪觉得很有意思。
等了一会儿,一辆看起来有些普通的轿车驶来,看来这位小姐不喜欢出风头,连座驾都选的这么普通,也算是低调了。
李叔看到钰明寒的第一眼,就被震住了——小姐此前从未带过男性朋友回家,而这位的话……以他的样貌,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打动小姐?
“小姐,可以啊,眼光挺不错的嘛?”
“李叔!您就别开我玩笑了!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想请他去家里吃顿饭什么的……”
“哈哈哈,小姐,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咦!!!”
“对了小姐,这件衣服好像没见你以前穿过呢?”
“啊!是,是他送给我的!”
“哦?”李叔饶有兴趣地把目光移向旁边那个默默看着他们的男孩子,暗色眼眸配上嘴角淡淡的微笑,确实别有风范。
“您好啊~”昊绪见他看向自己,向他招招手问好。
“呵呵呵,你好你好。听说是你救了小姐,我在这里先想你表达我个人的谢意。”
“没有没有,我们也算是熟人了,”昊绪把头转向身旁的白绪绮,“对吧?”
白绪绮面对突然抛来的问题,先是一惊,然后一愣,然后赶紧点头。
李叔见到白绪绮在这个男孩面前这么乖巧,哈哈笑起来。他招呼两个人上了车,然后便向白绪绮的家开去。
目的地是一座庄园,这座庄园原本是白皖艾送给白绪绮父母的结婚礼物,但是后来白玺月生下她不久,就和她爸爸离婚,并且离开了,便只剩白绪绮和她的爸爸住在这里。不过白绪绮的爸爸经常忙于董事长的职务,也不能经常陪在白绪绮身边,平时由佣人们负责白绪绮小姐的起居,李叔负责接送她上学,当然了,像她这样的大小姐上的学校,肯定和普通人能上的学校不是一个等级的。
车子开到这座庄园的大门前,这扇大铁门外还有守卫,见到是白小姐的专车,才恭敬地打开门放行。庄园的中心,是一座城堡一样的建筑,通向城堡的道路两盘,是各式各样的花园,昊绪放眼望去,花园里还有喷泉,长椅,甚至有一个地方还摆着许多儿童的娱乐设施,比如滑滑梯和跷跷板。
“该不会身边这位小姐小的时候,就在那里玩吧?”看着远处的园丁们不仅打理着花草,还好好地维护着那些滑滑梯和跷跷板,昊绪脑子里竟然忍不住浮现出,一个父亲带着才满三四岁的小女孩,在一群佣人的陪伴下玩着滑梯的场景。
好像,有种很温馨的感觉,让人不由得觉得,倘若妈妈也在这里,就更好了。
白绪绮注意到了昊绪的目光,放在那片儿童游乐设施上,有些难为情地解释道,那里的确是小时候,爸爸带着她玩的地方。
偶尔有时,外公也会来这里看她。她的爷爷奶奶在父亲还在读书的时候就相继去世了,外婆也在生下她的妈妈,也就是白玺月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所以,白皖艾才对白玺月无休止地宠爱,他自以为自己多出来的那部分爱能够填补白玺月失去的来自母亲的那部分爱,但是却没想到,这样的溺爱反而养成了白玺月放肆的性格。
那么白玺月呢?她当真只是单纯地因为被父亲“溺爱”,而宠坏了吗?
昊绪和白绪绮来到了那座城堡前,李叔把车停在城堡前的大道上,然后恭敬地请下了小姐和小姐邀请的朋友,然后自己便停车去了。
所有在这里的佣人见到白绪绮回来,都恭敬地行礼问好,白绪绮连忙让她们免礼。
“恭迎白小姐。”一个女仆长模样的人出现,她先是对着白绪绮行礼,然后双目毫不掩饰地直指白绪绮身旁的昊绪,透过她的双眼,能明显看出里面有一抹锋锐——她对白小姐带回来的这个人十分警惕。
“白小姐,恕我多嘴,不知您身边这位是?”
“希文姐姐您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