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兄，应该是我问你才对。”黄少天笑眯眯道。
赵志敬沉默。
“你可以试着说服我不杀你。”
黄少天说到杀人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
如果赵志敬说不好，他真的会杀人的。
反正古代也没什么刑侦手段，只要毁尸灭迹得足够彻底，根本就是无头公案。
“黄师弟，我，我发誓……绝对不会对别人说起今天的事情。”
赵志敬是一个怕死的人，贪生怕死就是他的标签。
“发誓？”
黄少天眉头一挑。
古代人是很看重誓言的，哪怕是对恶人。
赵志敬还不是什么恶人，他只是一个小人而已。
在原世界里，赵志敬被杨过逼着发誓，他并没有事后马上就翻脸，而是等自己想出了破解之法后，赵志敬才违背誓言的，不然他真心不敢。
“那你发个誓我听听？”
黄少天持剑的手，纹丝不动。
“我赵志敬对天发誓……”赵志敬竖起三根手指，正色道：“今天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对第三个人说起，不然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听了他的话，黄少天深深地看了赵志敬一眼。
黄少天相信，这个时候赵志敬并没什么歪心。
他是事后“冥思苦想”才破解了这个誓言的。
“重新发一个。”黄少天声音淡淡道。
“……”
赵志敬一脸懵逼。
“不是不能对第三个人说起，而是不能对任何人。”
黄少天直接就把赵志敬的后路堵死了。
虽然杀了他是最简单的，但是赵志敬对剧情有推动作用。
如果能留着他，黄少天不想这么早下杀手。
这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别说黄少天让他改誓言，就算是更过分的事情，赵志敬也会答应。
按照黄少天的要求，赵志敬重新发了誓。
“现在可以……”
赵志敬看了一眼面前的长剑。
“赵师兄，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一下。”黄少天看着他道。
“你还想干什么？”赵志敬脸色难看道。
“完整的全真心法。”黄少天轻笑道。
赵志敬代师传艺，教了他全真心法，但并不全。
毕竟刚加入的弟子，还需要考验，而且贪多嚼不烂。
所有弟子的全真心法都是一句一句的教，黄少天也不例外。
他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突兀，所以一直跟大家的修炼进度“相同”。
“呼……”
赵志敬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什么为难的事呢？
全真心法是全真教的弟子都会修炼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所以就算从赵志敬这里泄露给黄少天也没什么。
全真教的内功从总体来说只能是一个人的内功修为达到一般程度，但是要想再往上提升就很难了。
难道全真教没有什么厉害的内功吗？
有的，那就是先天功。
先天功可以称得上和九阴真经相媲美的内功心法。
但是，别说赵志敬，就连全真七子都不知道不会。
甚至，周伯通也对先天功的事情，全然都不知情。
那么问题来了，王重阳是怎么样想的？
他把先天功带进坟墓，却不传给门派。
王重阳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不把这门内功传给自己的门人却传给一个外人（南帝），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在没有先天功或其他高深内功心法的情况下，全真教全教上下的内功修为除了老顽童之外普遍不高，而且几十年如一日的原地踏步踏。
在外功无法达到极致的情况下，武学修为越来越积贫积弱，以至于到了第二、三代弟子的时候连尹克西，潇湘子之流都敢上门欺负。
从赵志敬那里得到了全套《全真心法》，而且确定他没有骗自己后，黄少天这才作罢。
“锵！”
他还剑入鞘。
“赵师兄，得罪了。”黄少天笑道。
他一脸平静地看着赵志敬，就跟没事人一样。
“哼！”
赵志敬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背转身后，他的脸上流露出一抹阴毒的神色。
黄少天不在乎，只要赵志敬现在不把事情说出去……
至于以后，黄少天就更不在乎了。
……
晚上。
黄少天住处。
他用打坐代替睡眠。
全真心法！
九阴真经！
“再来几颗血菩提就好了。”黄少天喃喃自语道。
他知道自己有些得陇望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