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韵韵每天的娱乐就是看他们斗。
如果忽略马车里多的一个人,就更完美了。
童晶晶安葬了养父,求着严宽己带上她。
因为男女大防,顺理成章坐进了田韵韵马车里。
她拔了拔炭炉子,给田韵韵倒了一杯茶。
第十次开口,说要报恩愿意为奴伺候田韵韵。
她是女主啊!就应该和男一男二纠缠不清,走狗血的三角恋剧情。
田韵韵表情复杂,“童姑娘,你别看我挺有钱的,那都是为了面子。实在买不起丫鬟,有喳喳一个就够了。”
喳喳用力点头,生怕别人看不见。
童晶晶红了脸,“田娘子,我自愿为奴。不用银子的。”
田韵韵摇头,“那不行,我心里过意不去,你爹爹刚去又没有兄弟姐妹依靠,不能受这样的委屈。”
“再说了,我正在发愁嫁妆,家中人口也多实在负担不起。”
倒是忘了自己比田娘子还要年长,女子嫁人后不比在闺阁好过。
童晶晶低头没有说话,思索再三只好打消了念头。
表示到了金都自会离去,找个挣钱的活计。
顺便寻找失散的亲生父母,唯一的线索是贴身的羊脂玉佩。
看到她眉头舒展开,田韵韵松了一口气。
金都是千秋国帝都。
自然少不了权利斗争,当今陛下有无数个儿子,正上演着夺嫡大战。
田韵韵只想要平凡安稳享受生活。
办完及笄礼之后,就回富德县种菜养花做做任务,她还惦记着前世的小公寓。
男主和男二身边肯定少不了麻烦。
田韵韵正在想找个理由开溜。
没想到唐柒白严宽己两人打了声招呼同时离开。
高大的城门口排起了长队。
喳喳掀了几次帘子朝外边看。
检查路引核实身份颇费功夫,进城的队伍缓慢移动。
田韵韵撑着下巴没心没肺打着瞌睡。
忽然,马车剧烈晃动,往一边倾斜。
车内几人惊呼一声,瞌睡都醒了。
好在田韵韵反应快护住了头。
刘叔焦急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姑娘没事吧!车轱辘卡进坑里了。”
田韵韵:“无事。”
马蹄哒哒哒的声音由远到近。
一个阴柔的男声大声呵斥,“让开!别挡道。”
后边的排队的人见状起哄,“到底走不走?”
“车坏了就让别人先过去,别耽误大伙的时间。”
喳喳一脸怒色,“谁知道是不是哪个缺德的故意撬坏了石板,好端端的怎么卡住了?”
桂嬷嬷附耳在田韵韵说道:“姑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田韵韵乖巧的应了一声,“好,咱们下车。”
桂嬷嬷和喳喳护住田韵韵站在一旁。
田韵韵头上幕离加面纱遮得严严实实,还撑着一把油纸伞。
刘叔拿着一根棍子在撬车轱辘,额头上冒出汗,回头说道:“姑娘,要等一会了。”
周围肆无忌惮的目光朝她们看过来,互相打听是哪家的姑娘。
田韵韵不尴尬,就是想帮刘叔。
奈何两只胳膊被拉住动弹不得。
哞~
浑厚的叫声响彻云霄。
一只大象甩着鼻子走向排队的队伍。
人们惊呼道:“大象!”
“这个庞然大物是大象?”
“天啊!那个坐在大象上面的人胆子真大!”
阴柔的男声再度响起:“看什么看?都闪开!”
树干粗的象腿高高抬起,众人惊慌失措的逃窜。
队伍被大象冲得七零八落,留下的几辆马车被踩踏毁坏。
刘叔无奈退到一旁,抱歉的看了田韵韵一眼,又低下头。
田韵韵冰冷的目光看着大象上面那个男人。
他像是察觉到了,扭过头来扬着脖子看着她。
幕离垂下的白纱随风飘动,露出面纱。
男人收回目光,打了个手势。
有人将钱袋扔到田韵韵脚下。
嚣张无比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赔给你的。”
【宿主,大反派出现了。】
田韵韵:“奥,没看清样子。”
离得远又隔着几层纱,只看到朦胧的身影。
队伍中有人议论,那些突然出现帮忙维持秩序清理现场的人是成王派来的。
他们帮忙把马车里的东西搬出来。
守城军不停催促着众人回到队伍中去。
一刻钟后,田韵韵几人进了城,身后两个守卫推着行李。
“韵韵~”
白发白须穿着长袍的老人边跑边喊,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穿蓝白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