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身世,却也看得出来,定是家中受宠嫡女,以普通养子身份娶她,定是不合适。
你也该死了,等你死了,我就是唯一的儿子,她嫁给我,就是未来的侯爷夫人。”
友人们说,既然觉得似曾相识,见到沈姑娘会忍不住脸红,那就是他喜欢她。
虽然认识时间短,居然会那么快喜欢,让他有些不可置信,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如友人所言,心中是心悦,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思及此处。
回忆沈姑娘眉眼带笑的画面,晏清又恢复乖顺温和少年公子神态,耳根隐隐泛红。
仿佛又听到沈姑娘骗他,假装心悦他的声音。
周小侯爷明白晏清此人性格分裂,是个疯子。
猛然听见晏清方才那番话,烫伤的喉咙发痛,很想怒骂疯子,又想求不要杀他。
只是无法出声,嗓子火辣辣滚烫。
晏清讥讽视线,侧盯周小侯爷染上愤怒慌乱的眼睛。
汤勺拨动药碗,长眸恶劣。
晏清唇微勾弧度,嗤笑一声。
“当初你想对我做的事,我全都还给你了,如今你死,也是应当。
忘记告诉你,之所以你的阿爹把你交给我,其实也是看你不中用,才让我替你,你的阿娘把我带来当替你死的人,可惜,周老侯爷的夫人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