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听说,冀州牧韩馥韩文节此时正在与冀州反叛将领鞠义在巨鹿郡交战,无暇顾及魏郡发生的战事……魏郡本地世家有想向袁本初求援者,却是被袁本初拒绝了……”
“袁本初拒绝了?”
赵云说完,苏木也是有些疑惑的望着赵云问道。
“正是,袁本初麾下大军此时正在与公孙瓒对峙,说是公孙瓒有心从幽州南下……”
“呵,这冀州还真是热闹!”
苏木和赵云二人刚说了几句话。
壶关内就传来了叫喊声。
“汾阳侯何在?汾阳侯何在?”
赵云听了那喊声也是皱着眉头朝着身后的白马义从望去。
此时苏木正在这壶关上休息,怎么会有人在这壶关下大呼小叫的呢。
还未等那白马义从走下壶关。
沿着壶关的步道竟是走上来一个中年官员。
引着这中年官员上来的是壶关本地的守将。
那守将显然是与这中年官员相熟。
此时也是满头大汗的走到苏木身前硬着头皮介绍道。
“君侯,这是魏郡长史耿武,听说君侯到了壶关特来拜见!”
那魏郡长史耿武已经是从四面八方都听过了这汾阳侯苏伯仁率军前来平叛的消息。
这壶关守将与他相好,朝他通过气。
魏郡郡治邺城城内也流传着有福暗中放出来的消息。
还有那白波军的军中也传出来汾阳侯麾下的白马义从一直在身后跟着。
种种消息都在表明受命平叛的汾阳侯苏伯仁此时就在这壶关中。
那魏郡长史耿武也是被本地世家逼到绝处了。
那白波军若是没有苏木放水根本冲不破壶关来到魏郡。
可是苏木放水将这些白波军放到魏郡之后。
那也是不得了了,冀州的繁华很快就让白波军的眼睛变得通红。
很快魏郡本地的一些防备不足的小世家和豪右们就被白波军攻破了村落坞堡。
魏郡各地世家豪右的惨状很快的就传到了其他世家豪右的耳中。
黔首的生死他们漠不关心,可是危及到世家豪右,这些人就坐不住了。
可是他们就像是赵云打探到的那样。
冀州牧韩馥韩文节忙着与冀州叛将鞠义作战。
四世三公名声在外的袁绍正在渤海郡忙着与公孙瓒对峙。
没有人有时间理会一股四处流窜的白波军溃兵。
魏郡也有自己的郡兵,可是那些本地郡兵平时守守城门,抓个盗贼还行。
你让他们像苏木麾下的边军一样出城作战平叛。
那也真是难为那些各地郡兵了。
所以魏郡之中的沮授、耿武和闵纯三人简单的商议后。
也是带着魏郡本地世家强烈的请求找到了苏木的门上。
此时苏木已是贵为大汉乡侯,所以也是没有放低自己的架子。
他听了那壶关守将的介绍后,也是假装臭脸的冷哼了一声。
随后在白马义从搬过来的椅子上轻轻的坐了下去。
“哼,拜见我?有何事?”
那魏郡长史耿武见苏木表现得冷淡。
内心也是有些焦急,他上前一步大声喊道。
“某听闻汾阳侯受命剿灭白波军,为何此时却是停驻在壶关不出啊?”
“大胆!”
还未等苏木说话,站在苏木身旁的娄圭见那魏郡长史耿武如此说话也是大声喝道。
“我家君侯用兵还需向你区区一个魏郡长史解释不成?”
那耿武听了娄圭的话后,顿时觉得自己的态度有问题。
此时他连忙弯腰施礼解释道。
“汾阳侯莫怪,实在是那白波贼祸乱魏郡,某心忧魏郡民众,才有些失礼……”
苏木见下马威给的差不多了,也是轻笑着说道。
“耿长史,不是我不愿出兵,只是我乃并州牧如何能带兵进入冀州平叛啊!那样一来我岂不是与各地互相攻伐的各郡郡守一般无二了……”
苏木的话一说完,那耿武也是一愣。
苏木这话说的也是没有问题。
苏木这并州牧确实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到冀州来用兵平叛。
“我素闻汾阳侯在并州多施仁政,爱护民众,此时汾阳侯竟是对魏郡民众的惨状视而不见么?”
苏木一听那耿武开始给自己戴帽子了,也是觉得差不多了。
“唉,耿长史说的不错,可是我也是有心出兵却受困于粮草不足,无力出关啊!”
那耿武见苏木口风有些松动。
也是急忙说道。
“粮草问题汾阳侯不必忧心,平叛所需一应粮草,我魏郡可一力承担……”
“这……”
苏木假装犹豫了一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