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礼。

    “参见老祖宗！”他语气略带颤抖，那是真正的敬畏。

    榻上老妪衣着华贵，老得不像话，牙齿掉得只剩一颗门牙，头发也稀疏得像是做了三百年的程序员，不过气色还是好的，满面红光，和蔼可亲。

    “虚礼就不必了。”

    老妪道。

    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量，硬生生把凌逍托了起来。

    “说说你是怎么跟守夜人闹掰的。”

    “详细说。”

    老妪双手拢在袖子里，昏浊的双眸似闭似睁，语气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让人没由来心神安宁。

    凌逍犹豫了下，终究不敢胡说，把事情经过如实道来。

    即使他有心隐瞒，也未必能做到，这老妪可是跟皇甫洵同一个等级的存在，势必有所瓜葛，说不定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妪默默听着，当听到皇甫洵对重伤垂死的凌逍不管不顾之时，忍不住露出一丝讥讽之色。

    “皇甫小儿，乡野匹夫，终究短视。”

    她评价道，旋即又沉吟道：“你说的那个龙女，既身怀圣帝传承，说明很有可能是圣帝的直系后裔，方今天下，论身份尊贵，恐无人能出其右……守夜人有所忌惮，不愿再跟你有所牵扯，也是理所当然。”

    凌逍忍不住震惊，问：“圣帝不是人族吗？怎么那个青龙说，他们龙族才是圣帝子民？”

    老妪横了他一眼，道：“传闻圣帝长子宁霜与龙族一女子相恋，所以龙族也得了圣荫。你知道涅盘吗？”

    龙族固有天赋，涅盘。

    凌逍一向感觉此天赋太过离谱了，直接拥有第二条命。

    万万没想到，竟和千秋圣帝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