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手术后除了每天的必用药品,也没有用过其他的药控制病情。
为什么爷爷一个星期前要突然用洋地黄药物呢!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直觉告诉她,爷爷的死说不定有蹊跷。
来不及多想,江妤掏出手机拍下病历本。
“砰”,房门被人用力的打开,紧接着便是老太太的怒斥声,“江妤,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爷爷都已经死了,难道你想要他死都不安宁吗?你这个狼心狗肺没有感情的白眼狼。”
闻言,江妤皱了皱眉,转过身来正对着老太太,将手中的病历本放回原先的地方。
老太太脸色阴沉,语调也因愤怒而染上尖锐的凌厉:“你干什么呢?好端端地闯进你爷爷的房间,就这么不想让他好过,偏要打扰他是吗?!”
江妤没来由地感到好笑。
人都已经下葬了,进个房间就是天大的罪过了?恐怕是欲盖弥彰吧?
她不是任凭人骂的主,从容不迫的反问道:“老太太,您觉得我在这是在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
老太太上前一步,恶语脱口而出,“你刚吃过饭就鬼鬼祟祟来这里翻东西,肯定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