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去寻那秦桧儿,以青云门的名义压他,想都没想过把他擒了来诸般羞辱。
十分有些惊奇:你这位赵朋友,难道丝毫不受影响?
林月如道:他好像真不受影响。
田不易神思一转,道:姓赵?莫非是赵氏王族?
若是宋廷王族里的人,倒是可以解释一二。
林月如摇头,想起赵景阳当初与岳银瓶说的话,不让她叫他赵家哥哥,语气中分明点出与宋廷赵氏毫无关系。不但没有关系,还十分鄙薄赵氏皇族。
田不易道:到底是高人,无从揣测。
便说:既是擒了秦桧儿、罗汝楫,想必已有解咒之法?
林月如再次摇头,道:景阳哥哥搜了秦桧儿他们的魂,得知那股怨念煞气,是秦桧儿偶然所得,秦桧儿自己也没有解法。
田不易听着,看林月如神色里并不焦躁,也无不安,于是道:看来你那位赵朋友去寻根究底去了。
又点了点头:料来这般高人,必能揪出根底。
难得笑起来:天南他们,到底还是有救。
便又详细聊了聊建康一行发生的事,知道赵景阳如何羞辱赵构小儿,给他改名完颜构,又废了秦桧儿和罗汝楫的修为,把他们妻儿老小都捉了来,装在葫芦里,现如今就在林月如手中。
这一番听得田不易开怀大笑,直道痛快、大呼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