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正是有此思虑,暗忖不能复制此前路数。
猿王、象王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猿王道:你们这些混蛋,心眼子比特么马蜂窝的眼儿还多!
便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说:总须得立些功劳,不然怎么将功补过?
尸王道:莫急,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我等毕竟四个妖王,各自有些神通,那神灵便把我们当炮灰,总也要用我们。只要用我们,咱们就能摸到机会。
龙王颔首:尸王所言极是。
便一转眼,去了半日。
尸王几个正在土城里闲逛,暗暗计算土城妖魔数量、算个厉害的又有哪些;便观音大士传讯,教见面。
复见,观音大士便说:此前计议,皆已作废;真武大帝这里,却有一桩要事,须得四位出力。
说:只消办成此事,我等便有把握度过此劫数,诛杀赵景阳。
尸王四个一听,心下齐齐一动。
尸王露出一脸难色,道:不知是什么要事,却要我们四个出马?既是要事,却付诸于我等,大士,我心不安呐。
要事,很重要的事;神灵自己不悄密密去办,却教四个妖王去干,于情于理,都不大信得过。
龙王嘿嘿直笑,猿王、象王皆冷眼以对。
观音大士似乎早预料到它们的反应,便笑道:非是打打杀杀的差事。
说:此间劫数,覆满寰宇;不论神佛,还是妖魔,俱在劫中。虽然神佛、妖魔敌对多年,但当此劫数之时,还要诸位同心戮力才好。
反正也说开了,道:只管放心,必无恶意。实因眼下天庭人手紧张,四位又神通广大,只能求助于诸位。
尸王等听罢,皆仍报以冷笑。
尸王道:那便请大士说说,到底是何要事。
其实此间,四个妖王心里,正是高兴时候。它们要搞事,就得先要有事可做。就怕神灵把他们晾着,视而不见。
观音大士便道:此间事,出得我口,入得尔等之耳,切不可外传。
说:真武大帝许多年前,在一处秘地,发现一宗重宝。因此宝镇压世界,真武大帝为苍生计,一直不曾取来。
却不料,许多年至今,那重宝竟滋生了一片迷阵。先不久,大帝已派人前往取宝,却被迷阵所困,进展缓慢。
而今天庭诸神演练阵法到关键时刻,不能分心;四位在此,正好将此事托付;只消取出那重宝,消弭了劫数,大帝承诺,将予四位正神之位!
尸王等听罢,仍是冷笑。
尸王道:迷阵?未必吧?
他幽幽而语:怕不是有大凶险,教我等拿命去抵?
观音大士笑道:危险自不可避免;但唯今之计,四位还有何选择?….
尸王四个,齐齐色变。
猿王怒道:当我等怕了你神佛不成?!惹毛了,老子寻个地方藏起来,看尔等打生打死!
观音大士仍笑容不变,说:劫数覆满寰宇,天涯海角,何处可以藏身?你这老猿,可吃了不少人呢。我记得南疆十万大山里,许多山蛮部落,可都给你吃光了去。
道:此间不出力,若我等渡劫失败;那赵景阳占了天下,回过头来,他如何不找你清算?
观音大士笑言如此,但眼神冰冷。
那瀚海,号称人道王廷。一切害人、食人者,皆是其斩尽杀绝的对象。诸位,与其想那些不着痕迹的,不如此时多出力。只要度过劫数,自是
你好我好。
四妖王皆无言也。
半晌,尸王嘿嘿叹道:也罢,也罢。事已至此,唯一条性命,拿来拼出个生机!
便对观音大士道:好教大士知晓,我等积年妖魔,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此间事,你须得给我等交代清楚明白,教我等心里有个数,不然我等宁肯摆烂等死,也不受你指使!
观音大士大喜,道:诚然如此。
便将此间事,除不可告人之外,皆细说予四个妖王。
...
便这里两日转眼,赵景阳已将绢帛上的影子,尽数炼入木偶之中;便那木偶上,近百道歪歪曲曲五颜六色的纹;那绢帛,却是变得更‘脏,了些。
这东西,每用过一次,便脏一分。直到其上脏污遍布,即算报废。
赵景阳挖出来的时候,便是这样——曾经被人用过的,所以才有污渍。
至于木偶,彻头彻尾便是个一次性的——一旦这里用完,便报废去。
连着祭台,三者是一套。
待将木偶祭炼完成,赵景阳稍在庄园里留了半日;正逢三毛这小子出任务回来——已是个大小伙儿模样的了。
只说好几年不见赵景阳,仍是嘻嘻哈哈模样,亲切不变。
倒是原先三撮头发的脑袋,早是清幽一片的板寸;独那大鼻子,几无变化。
还抱怨呢:先时跑过来,以为能见着景爷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