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钟离旁边观战,为场上两个鼓劲儿:用点气力!闹着玩儿呢?
待看到赵景阳,便一下子欢喜涌上心头:景阳!
这一声,正打着的两个立马停了手,皆拥了上来。
赵景阳抱抱这个,搂搂那个,笑呵呵道:也就你们几个这么悠闲。
林依依轻哼一声,道:是呢,我们悠闲;也不知道哪个,闭关这么久都不露个脸。
赵景阳哈哈大笑。
钟离说:刚刚过来之前,明镜大姐说你已经出关了;可过来这边,两个月,你才回来。哪儿去了?
赵景阳笑道:西南那边处理了点事儿。
青凤一旁犹犹豫豫模样,赵景阳就说:你们狐王约我京城见面,具体的地儿呢?
青凤一听,睁大眼睛:你都知道啦?
赵景阳笑道:路上经过张家村,见了小唯。
青凤顿时了然:我说呢。
便道:说是京城的倾城楼。
赵景阳点头:倾城楼么,行。
这儿,便一帮女人,正蜂拥而来——刚刚一道虹光落下来,可不曾遮掩;气息这么熟,能不知道是赵景阳回来了?
都说女人多了烦,但赵景阳就喜欢这份儿热闹。
好一阵亲热叙过,郝碧柔和苏琰便拉着赵景阳去谈正事。
苏琰说:你可算是回来了。
道:我们安排的两条线,朝堂这一条,这段时间饱受挫折。正想听听你的看法呢。
赵景阳道:哦?朝堂这边,又怎么挫折了?
郝碧柔接过话头,说:皇帝找了个国师,号称慈航普渡;这段时间,皇帝以慈航普渡为锋,大肆打压我们安插在朝堂中的人,被贬的不说,直接下狱、杀头的,一月之间,竟有十余人!
说:那慈航普渡毫无规矩可言,行的全都是莫须有的路数。我们的人恼怒之下予以反杀,却发现这个国师不是个普通人。
赵景阳听罢,念头不禁一转:不是普通人?
苏琰点头:我们在京城的支部组织了几次暗杀,都未能得逞,反而损兵折将。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几位半步武圣,就这么牺牲了,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闹出来。
她说:我们推测,这个慈航普渡的修为,可能在武圣境界。
郝碧柔接着道:京城的局势,已非常恶劣。我们的同志仿佛成了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皇帝已有两月不曾上朝,慈航普渡一手遮天,朝堂上各路人马,除了我们的人,皆唯其马首是瞻。
就说:我想,要不要颁下相关的任务,让我们这边的强者,去把慈航普渡清理掉。….
苏琰解释道:慈航普渡打破了朝堂上的规矩,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整治斗争行不通了,只能掀桌子。
赵景阳心下了然。
笑起来,一手拉着一个,道:不慌。
说:正好,十大妖王里的狐王邀我去京城一会我;顺手把那个劳什子慈航普渡料理了就是。
两女一听,皆神色一松。
既是赵景阳出手,那自然没得说——自己这一方,最强的就是赵景阳。
不过也难免有些忧虑;苏琰说:本土武圣境界的修行者,要么是宗派里的人物,要么是神灵体系出来的,要么就是妖魔鬼怪;寻常江湖里,能出凤擎天这么一位剑神,已是侥天之幸。
道:那慈航普渡,可能并不简单。而又有一个妖王,这时邀请你去京城,我怕是陷阱。
郝碧柔也道:苏琰姐姐的猜测,我也有一样的怀疑。
赵景阳笑道:不怕。
说:我一日非同一日,坐关年余,比此前早不可同日而语。先前在西南耽搁了几个月,打死了一头妖王,并把蜀山派纳入了瀚海王廷。
说:神灵体系旁支佛家的领袖,观音大士,如果不是顾忌波及百姓,我早把她打死——这个世界的神灵,其实也就那样。便一拥而上,我亦不惧。
又笑道:只须得将伐山破庙的神通,修持入门;这个世界的神灵,便是待宰的羔羊!施展此神通,眨眼便废了神灵最大的依仗。
又说:我又随身带了逍遥游。便她们有什么阵法之类的,先不说能不能抵得住我的拳头,只逍遥游穿梭太虚的能耐,便不是等闲的阵法可以封禁的。
所以,丝毫不需担心。
然后转言:如果不是大局布置还未完善,开启民智尚未周全;便此时与神灵掀桌子,亦是无妨。
两女听罢,心下一安。
赵景阳便说起西南之事,道:蛇母已为我所杀。这老妖与观音大士有勾结,我本以要挟她性命,引诱几个神灵来开开荤,没想到都是缩头乌龟。只好一拳把她打死。
说起这个,苏琰和郝碧柔都不禁笑起来。
苏琰道:西南的事儿,从素贞和小青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