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说:这位...小兄弟,我师兄不换,我换。换什么都行,您一句话!
又忙道:我师兄是个穷鬼,四个兜儿里一般重;我就不一样,我走南闯北,身家丰厚的很。
九叔一看,忙一把将四目道长拉开:一边去!
赵景阳这里收了铜锏威能,笑呵呵看着两个师兄弟开始打嘴仗。
九叔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扯起半截就开跑,你知道人家赵景阳要换什么吗?
四目道:换什么都都行!
他说:你松开!
道:你一个穷鬼,大好的宝贝摆在面前,你也把握不住;不如让师弟来,换到手,以后有机会借你玩玩。
九叔大怒:好哇,四目,你两句话叫了我两声穷鬼,我林九还是不是你师兄!
四目嗤之以鼻:师兄是师兄,穷鬼是穷鬼;不影响。
九叔气结,道:好,你身价丰厚,有本事你把这锏换到手,我叫你师兄!
四目一听,大喜:这可是你说的!
挣脱九叔,四目脸上堆起笑容,对赵景阳说:小兄弟,你只管开口;我师兄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
这一对师兄弟,极是特别有趣。恍忽间,这一番嘴炮,就跟秋生和文才差不多的闹腾。
赵景阳笑道:四目道长既是九叔的师弟,你要换我这锏,当然可以。
便说:我学茅山符箓之术,对壶天符有些疑惑之处,意欲换取茅山前辈于壶天符的修炼经验笔录一观。
四目道长一听,长大了嘴巴,啊的一声,调头瞪目对九叔道:好你个林九,你可是真是胆大包天啊,竟敢私传茅山符箓!你完蛋了!
九叔嗤笑一声:笑话,我林九做事无愧于心,怎么可能完蛋!
四目盯着他,半晌,疑道:你跟山门通过气儿了?
九叔施施然一笑:不然呢?
四目顿时泄气:我就知道,你这厮历来女干诈...
九叔怒目道:诋毁师兄,找打!
四目忙避开,叹了口气,看着赵景阳手中的锏,痛心疾首道:此锏与我无缘矣!
便搬了凳子过来,坐下,说:我是个不成器的,宗派的秘录,大抵没法子搞到手;林九这厮历来得长辈看重,小兄弟找他,倒是找对人了。
赵景阳笑道:可九叔说换不了。
四目嗤道:这厮抬价呢!
说:别看他浓眉大眼一脸正气,内里却女干诈着呢!
旁边九叔一巴掌打过来,四目忙闪避,一个不慎没坐稳,翻了个底朝天。
九叔叹道:先前不是我抬价。道友,宗派前辈的秘录,是我宗派传承根基之一;前日里与道友换了符箓之术,师长已对我颇有责备;我琢磨着这才几天,又要跟你换秘录,门中师长岂不是要把我打死?
四目道长爬起来,撇嘴道:他们要是舍得打死你,我倒立吃屎!
说:何况小兄弟这条大锏威能浩荡,便宗门供奉的祖师法器我看也略有不及。区区一份秘录,能换来一宗镇宗法器,一帮老不死不抱着亲死你才怪。打你?便你去打他们,他们都甘之如饴。
九叔一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说:先时不知你这锏的威能,自然为难;如今既知,正如四目所言,再无为难之处。
却说:不过道友,你这锏威能惊人,你确定要换壶天符的修行经验秘录?
道:不是
我看低自家先辈的经验秘录,实在道友这锏,价值远在一份秘录之上;要我说,你还是别换了。
四目道长闻言,竟也点了点头:小兄弟,虽然刚刚只那一眼,却你这条锏的威能,已是深有体会。便这锏运起来,一击打下去,一座山也给打塌了去。
我师兄拿着这条锏,遍数天下豪杰,怕再也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什么妖魔鬼怪,逢着一锏下去,立时飞灰!
区区一份秘录,不值。
这师兄弟二人,都是实诚的。
赵景阳笑着将锏抛给九叔,说:此锏于我已不趁手,与其落在脚落里吃灰,不如换些有用的。
道:九叔,这锏便予你处置;我要的秘录,什么时候能拿来?
九叔捉着铜锏,手微微一颤,深吸口气:既然如此,我便不矫情了。秘录嘛,稍后我就去请示门中长辈,不出三五天,必定送来。
说着话,抱着锏就进屋去。
四目道长一脸羡慕的看着他,半晌。
赵景阳笑道:四目道长与九叔是同门师兄弟,不知道长所擅者何?
四目收回羡慕的眼神,道:我不比师兄。他是什么都会,什么都精通;我只会两门,一是赶尸炼尸,一是神打之术。
说着,他忽然眼睛一亮,凑近来:我师兄称你道友,我斗胆也称一声道友。
赵景阳笑道:当然可以。
四目便说:之前三言两语,我倒是听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