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会一次购买太多。
甚至于一次可能仅仅买上勉强可度两三日的粮食。
刘财虽祖孙三代皆为刘家家仆。
但其终究是常年混迹于市井之人。
也正因此。
其方才会对市井百姓的心思格外地明白。
故而方才会定下一两四钱一石,这一市井百姓心理极限的价格。
但很可惜。
家仆永远是家仆。
其位卑而又言轻。
刘家米粮铺前。
见刘财面带异色,久久未言。
刘三少爷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极其明显的不悦之色。
怎么?
莫不是真以为被我爹赐姓,便真是我刘家人了?
刘三少爷面带不悦之色,阴阳怪气地讥讽道。
不敢。
小的不敢。
刘财闻言瞬间回过神来,额头处再起密密细汗。
既然不敢!为何不言!为何不听话照做?!
难不成你还真想代本少爷拿主意?!
刘三少爷厉声呵斥道。
小的这便去做。
小的这便去做。
刘财闻言连连拱手答应道。
这才像话嘛。
记住了,做仆从便要有个做仆从的样!
行了!其他铺子本少爷便不去了。
等会你去跑一趟。
以后若是再有事端,第一时间去红袖招寻本少爷。
刘三少爷满脸不悦地讥讽道。
话音落罢。
不待刘财再言。
刘三少爷径直地朝着古色古香马车行去。
小的恭送三少爷。
刘财悄无声息地深呼吸数次,随即快步行至古色古香马车旁,恭敬行礼道。
小的恭送三少爷。
三名伙计见状连忙有样学样道。
不多时。
刘三少爷乘古色古香马车彻底消失于粮仓街外。
掌柜,咱们咋办?
待马车彻底消失于粮仓街后,一伙计壮着胆子低声开口询问道。
还能怎么办。
我去通知其他掌柜。
你去后院把弟兄们都叫出来。
留两三个人看好铺子。
剩下的全都给我去街上拉人。
刘财满脸苦涩地开口回答道。
愕。
掌柜您也知道。
现如今城内百姓基本都去南城门外排队去了。
城里哪儿还有什么人啊。
米粮铺伙计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低声开口说道。
城内能拉多少便拉多少。
实在不行便去南城门外拉。
刘财略作定神,随即沉声开口说道。
不多时。
待将一众伙计全部打发走后。
刘财遂钻进一辆马车内,朝着其他铺子行去。
......
......
未时过半。
阴霾蔽日的沮阳城内。
忽然毫无征兆地迎来了一道平地惊雷。
包括粮仓街刘家米粮铺在内。
共计七家河间刘家米粮铺相继宣布粮食大降价。
由原本七两六钱一石的价格降至三两银子一石。
此等降价无异于将燕地粮价彻底腰斩。
河间刘家体量虽不大,但此时却正值燕地粮价关键时刻。
其此举无异于在滚滚洪流即将决堤时,亲手为其凿开一个小口。
此口虽小,但其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却无异于石破天惊!
一时间,无数外地中小型商贾纷纷景从之。
未时七刻。
包括粮仓街郑家米粮铺在
内。
中山郑家十一家米粮铺相继宣布粮食售价调整为二两九钱一石!
申时。
中山庞家、李家、赵家,三家共计二十一家米粮铺。
相继宣布粮食售价调整为二两八钱一石!
申时三刻。
右北平郡吕家、彭家、葛家、魏家,四家共计二十三家米粮铺。
相继宣布将粮食售价调整为二两七钱一石!
申时五刻。
辽东郡卢家、柳家、史家、唐家、孟家。
辽西郡何家、孟家、刘家、陈家、赵家、萧家。
共计十一个家族,七十六家米粮铺同时宣布。
将粮食售价调整为二两五钱一石。
酉时一刻。
涿郡孙家、刘家等家族近乎同时宣布。
将粮食售价同样调整为二两五钱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