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手中对匈五论。
则分别为一论审势。
二论察情。
三论观衅。蠡
四论致勇。
五论守城。
而与之相对应的治方五论。
则分别为一论官吏。
二论世家。
三论赋税。
四论马政。蠡
五论防微。
......
......
时间如白驹过隙。
不知不觉间黄昏已临。
承运殿偏殿书房内的光线亦自这一刻起渐渐转暗。
然而直至此时。蠡
许奕方才看至对匈五论中的第四论。
即论致勇。
吾闻行阵无死命之士,则将虽勇而战不能必胜。
边陲无死事之将,则相虽贤而功不能必成。
将骄卒惰,无事则已,有事而其弊犹耳。
则望贼先遁,临敌遂奔,几何而不败国家事。
......蠡
......
就在许奕即将揭过此页之际。
承运殿偏殿书房外忽然传来道道暗含某种旋律的哨声。
闻得道道哨声的一瞬间。
许奕心神瞬间自论致勇而出。
与此同时。
其眉头亦是微不可查地轻皱一瞬。蠡
然。
问心百卫若无重大之事。
决然不会于此时明知有客亦打搅之。
思及至此。
许奕悄无声息地深呼吸数次。
待心境彻底平复后。
许奕遂抬头看向坐立不安的宋虎、宋广喜叔侄二人。蠡
孤一时入神。
招待不周之处还望两位见谅。
许奕略作定神随即轻声开口说道。
不敢不敢。
宋虎、宋广喜叔侄二人闻言连连摆手道。
此十论可否暂借孤数日。
许奕生怕惊吓到叔侄二人尽可能地放轻声音。蠡
燕王......燕王殿下客......客气了。
此......此十论本......本就是要献于......献于燕王殿下的。
宋广喜连忙起身,身躯虽颤栗不止,但仍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许奕闻言沉吟数息。
随即开口说道:孤听闻二位自陈家镇宋家村而来。
此时天色已晚。
二位不如先于府上住下。蠡
待改日孤再与二位促膝长谈。
此言一出。
宋虎、宋广喜二人面上瞬间浮现狂喜之色。
二人自不是那蠢笨之人。
岂会看不出许奕对所献十论的看重。
叔侄二人虽尚未寻得机会提及贼人一事。
但许奕已然令其于燕王府小住。蠡
此举无异于已然默认将会答应叔侄二人此后所请。
思及至此,叔侄二人心中不由得激动连连。
谢......谢燕王殿下。
十余息后,宋虎、宋广喜叔侄二人满脸激动地连行谢礼。
不多时。
宋虎、宋广喜叔侄二人于杨先安的引领下缓缓退出了承运殿偏殿书房。
待三人身影彻底消失于承运殿外。蠡
问心首领自承运殿阴暗角落走出。
随即径直地朝着偏殿书房行去。
咚咚咚。
主人。
问心首领止步于偏殿书房外,随即轻叩房门。
进。
待得到应允后。蠡
问心首
领轻推房门而入。
启禀主人。
王平发往京师的书信已然截回。
另。
谢丰已然自渔阳城折返而归。
与其同行之人为渔阳曲家二公子曲重云。
现二人正于城西钱家屯暂做歇息。蠡
问心首领行至许奕两步外,随即自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高高托举。
呈上来。
闻听此言。
许奕不由得神情一正。
王平、谢丰自以为行踪隐蔽、做事滴水不漏。
殊不知。
整座沮阳城但凡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蠡
不出一个时辰,风吹草动定然事无巨细地呈于许奕案头。
许奕若连这点实力都没有。
也便不配提及图谋霸业一事。
更逞论。
早在王平、谢丰抵达燕地前。
其便已然预料到了琅琊王氏、陈郡谢氏定会遣人至燕行不轨之事。
既已料到,又岂会不行未雨绸缪之举?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