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大伙便全都有救了!
徐正谷深呼吸数次,随即强打起精神鼓舞道。
大......大人.....
一......一个多时辰.......
燕......燕王殿下真的能到吗?箹
身周衙役面色煞白,浑身颤栗不止地喃喃道。
似是询问,但却更似自问。
能到!
燕王殿下说能到!便
一定能到!
再敢胡言乱语!本官拔了你的舌头!
徐正贵霍然转身,满脸怒容地看向身旁衙役。
其又何尝不知,若是没有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许奕定然能于子夜前后抵达。箹
现如今大雨一下。
莫说子夜前后。
即使天亮能到,便已然殊为不易。
但其又岂能将事实真相告知于雊瞀城百姓?
唉,能撑多久便撑多久吧。
现如今除尽人事听天命外,还能如何?
徐正贵心中满是苦涩地暗暗想道。箹
是......是.......
属......属下这便去、这便去。
衙役闻言不自觉地一缩脖子,随即强打起精神朝着堤坝处缓慢行去。
非是其不愿快。
着实是连续奔跑传令之下,其早已筋疲力尽。
你们......你们也去河堤处帮忙吧。
徐正贵再度深呼吸数口冰冷空气,随即转身看向身后仅剩的数名衙役。箹
我......我们去了,您......您怎么办.......一衙役满脸担忧道。
是啊大人,我们去了,您怎么办啊。
大人,您就让我们留在这儿保护您吧。
大人,您在哪儿,俺李虎头就在那儿。
其余数名衙役闻言急忙附和道。
去!这是命令!
本官十年前进京赶考时,背着数十斤重的书,与数十名山贼周旋都能毫发无伤。箹
哪里用得到你们保护?!
赶紧去!再废话本官先革了你们的职!
徐正贵强打起精神,大声开口呵斥道。
话音落罢。
数名衙役见状互相对视一眼。
最终只得无奈道:遵令!
待数名衙役身影彻底消失于视线后。箹
徐正贵恍如被人抽去全部精气神般。
终是再也坚持不住身心所带来的浓浓疲倦感。
一屁股瘫坐于满是泥泞的地面上。
足足过了近两刻钟之久。
徐正贵方才稍稍缓过神来。
燕王殿下怎么还不来啊。
下官......下官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啊。箹
还有侯县令、朱县令,你们到哪儿了。
铁锨、镐头、麻袋等物准备的如何了?
你们......你们怎么还不来啊......
徐正贵双目无神地自满是泥泞的地上艰难爬起。
摇摇晃晃地朝着河堤处行去。
然而,其方走出数十步,脚步一个不稳,再度摔落于地。
不待其再度爬起来。箹
天空中忽然再度亮起一道璀璨亮光。
数息后。
一道闷雷再度炸响于天空之上。
贼......贼老天!
雊......雊瞀城......雊瞀城百姓何罪之有!
竟这般......竟这般待我......待我雊瞀城百姓!
徐正贵瘫坐于地上,面上忽现疯狂与狰狞之色。箹
扬天怒声大骂道。
咔嚓!
轰隆隆!
苍天好似回应其大逆不道般,再降数道闪电与雷鸣。
吁!吁!吁!
与此同时。
一名疾冲而来的衙役急忙用尽全身力气勒停胯下快马。箹
险之又险地避让开瘫坐于地上的徐正贵。
若不是方才电闪雷鸣。
恐徐正贵早已于疾行的马蹄下彻底一命呜呼。
大人!贺家镇河堤告急!还请速速增援!
衙役飞快地跃下马背,满脸惊恐未定地大声禀报道。
什么!贺家镇河堤告急?!!!
徐正贵不知自何处来了力气,一骨碌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箹
大人!贺家镇河堤告急!还请速速增援!
衙役闻言只得再度大声重复道。
话音落罢。
不待徐正贵作何反应,又有数匹快马自黑暗中快速行来。
启禀大人!王家屯河堤告急!随时有决堤可能!还望大人速速派人增援!
启禀大人!孟庄乡河堤告急!百姓们均以赶至